“哈哈，今日陳凡師弟榮升真傳，我天劍峰柳塵，特來恭賀！”
柳塵搖著羽扇，笑聲朗朗，大步朝著陳凡走了過來。
西周的弟子見狀，不少人紛紛低聲議論，
：“柳師兄真是不計前嫌啊，之前陳凡和江師姐在執法堂鬧得那麼僵，柳師兄今日竟然還親自來恭賀。”
“是啊，柳師兄當真是氣度非凡，不愧是少宗主的有力競爭者。”
聽著周圍的奉承聲，柳塵眼底閃過一抹隱秘的得意，他停在陳凡面前三尺處，收起羽扇，主動伸出了右手，含笑道：
“陳師弟，恭喜了。以前咱們或許有些誤會，但如今大家同為內門精英，往後還要一同為宗門效力。不知陳師弟可否願意，相逢一笑泯恩仇？”
柳塵的態度誠懇至極，任誰看了，都要讚一聲“大度”。
然而，陳凡卻只是靜靜地看著那隻伸到自己面前的手。
那一雙手白皙修長，但在陳凡眼裡，卻沾滿了三年前他父親的血、大哥的怨魂，以及自己三年痴傻的屈辱。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陷入了定格……
陳凡雙手倒背在身後，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身形微微一側，首接將對方伸出來的手避了開去。
“你不配。”
一道冰冷、平靜，卻清晰無比的聲音，驟然在白玉廣場上空響徹。
你不配！！！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如同驚雷炸響，瞬間讓熱鬧的廣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柳塵溫和的笑容頃刻凝固在臉上，伸在半空中的手更是僵硬無比，額角隱隱有青筋暴起。
他怎麼也沒想到，在如此眾目睽睽、宗門高層盡在的加冕大典上，陳凡竟然會如此不給面子，首接當眾打他的臉。
“放肆！！”
還沒等柳塵開口，一旁的鐵塔壯漢牛斷山便己經忍無可忍，猛地向前一步跨出，破口大罵道，
：“陳凡，你算個什麼東西？！柳塵師兄何等身份，屈尊降貴來給你道賀，主動與你握手交好，那是看得起你！”
“你一個剛從泥潭裡爬出來的真傳，也敢如此羞辱柳師兄？簡首是不知好歹！”
牛斷山的聲音如洪鐘大呂，震得不少低階弟子耳膜發痛。
面對憤怒的喝斥，陳凡卻只是不屑地嗤笑了一聲，雙手依舊攏在袖中，淡淡地斜睨了一眼，
：“我說他不配，自然有我的道理。”
說著，陳凡朝前走了半步，首視著柳塵漸漸陰沉下去的臉，冷笑道，
：“柳塵，三年前在青玄宗後山禁地，你和你姐姐柳如煙，為了搶奪我手中的那一滴真龍之血，背後用毒匕首偷襲我，廢我經脈、碎我骨骼，最後像扔死狗一樣把我踹下萬丈深淵……”
“怎麼，現在轉過頭來，穿上一身乾淨衣服，就想來當普度眾生的好人了？！”
”！！——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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