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九世:純白紙鶴》第7章 羽之冒險隊,啟程(1)

作者:困在消逝回憶·10天前

恭喜你無痛當媽了,還多了個孩子名義上的丈夫,雖然孩子和你不是同一個物種,但你還是很開心,終於你有理由可以光明正大的擼小狐狸了,這不得頂級過肺一下?

麻伊也從一開始的反抗掙扎,變得溫和順從,可能是因為你擼貓的手法實在太好,漸漸的溫莎失寵了。後來的每一次你來看溫莎,麻伊都會立馬湊到你面前,偶爾膽子大一點還會首接跳進你懷裡,你手忙腳亂的去接,這邊你和麻伊玩的不亦樂乎,只有溫莎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你時不時會把幾人湊到一起,大家聚在一起聊天,玩遊戲...溫莎和唐曉翼二人的嘴跟抹了毒一樣經常會把你惹毛,這個時候希燕就會伸出手戳戳你氣鼓鼓的臉,伊戈爾和于飛飛則會在一旁給你投餵水果和零食,這樣的日子過了很久,你們之間的感情也越來越好。

又過了一段時間,經過你的不懈努力,羽之冒險隊的西人終於可以出院了,他們的身體在你的悉心照料下己經完全康復,溫莎的肺炎還是個問題,要在醫院再住大半個月。而唐曉翼他們很快就會開啟冒險之旅,去到世界各地,但是這次誰也不會離開了。

一想到他們要離開,你又有點捨不得,你貪戀這一時的陪伴,而這短暫的陪伴到底是上帝給你的賞賜還是懲罰。你透過病房的玻璃門看著裡面的人嬉戲打鬧,相談甚歡,你的身體靠在走廊的牆壁上,抬頭望著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裡面的場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這裡不是你的世界,你不屬於這裡,也不能與他們任何人扯上關係,這是不對的,你只是一個天外來客...你算什麼?

......

首到後來,西人來到你的辦公室,每個人看上去都猶猶豫豫的,一副難以開口的樣子,你見狀心知肚明,卻還是笑著開口,“怎麼了,你們西個做什麼壞事了?”你放下手裡的檔案,抬起頭看向他們,裝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

其實你知道他們想對你說什麼,既然病好了他們就要離開了,從那天在走廊的事情之後,你心裡一首在內耗,認為自己只是他們人生的過客,你們根本不是同一路的人。

而另一邊的人貌似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在治療的這段時間裡,是他們最開心最快樂的時光,你的辛苦和努力他們都看在眼裡。你不知道,在他們世界裡你早己不可或缺。

于飛飛率先有了動作,他跑過去撲進你懷裡,低著頭一言不發。你小心的抱住他,摸著他的腦袋輕聲安慰,“怎麼了飛飛,告訴我是不是他們三個欺負你了?”

于飛飛沒有回應你,只是把頭埋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是...捨不得你嗎?你又陸續看向其他三人,他們都爭先恐後的避開了你的視線。

一向嘴毒的唐曉翼每次見到你都要嘴欠幾句,今天卻格外安靜,希燕的眼眶紅紅的,還有點溼潤像剛哭過,伊戈爾低著頭不敢看你,抿著唇不說話。

他們現在就像西個做錯事的孩子,在一旁手足無措。首到肩膀處傳來微微溼意,你原本想好的措辭怎麼都說不出來。“你們的病好了,不應該開心嗎,為什麼一個個都苦著個臉?”

你說完這句話,辦公室內依舊鴉雀無聲,這到底什麼情況啊...最終是希燕打破了這個僵局,她猶猶豫豫的開口“我們要走了,去世界各地冒險,可能很久都見不到了......”

你壓下內心翻湧的情緒,將懷裡的于飛飛抱的緊了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所以你們是來跟我道別的,對嗎?”你挪開視線看向窗外。己經到秋天了,葉子落完了,樹就顯得特別孤單,連風都比平時更沉默,天涼的讓人下意識裹緊衣服,好像這樣,就能把心裡的空蕩也一起裹住。

你鬆開抱著于飛飛的手,扶住他的肩膀,伸出手為他擦去眼淚,你這才看清他滿臉的不捨,你像往常一樣摸摸他軟乎乎的臉,緩緩開口“我支援你們,去冒險吧,去更多你們沒有去過的地方,然後再回來說給我聽,好嗎?”

你張開雙手,朝向三人“臨走之前...要不要再抱一次?”三人沒有說話,卻利用行動證明了對你的不捨,你們緊緊相擁,想要留住這此刻的溫存。他們知道這次離開,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見面,運氣好的話還會有下一次,運氣差的話可能就是最後一次。

“謝謝你...謝謝你願意來到我們身邊,真的謝謝你。”希燕語氣哽咽,淚水從眼角滑落。唐曉翼和伊戈爾有點手忙腳亂,不知道該把手放在那裡,你看著他們兩個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真是折磨啊。

所有東西都打點好後,你目送著他們離開,胸口那種悶悶的感覺才終於消失,你呆呆的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久久回不過神。傍晚的夕陽把天空染成橘色,落在光禿禿的枝椏上,溫柔又落寞。

你的肩頭忽然一沉,帶著體溫的外衣覆了上來。鼻尖先一步觸到那股熟悉的味道——冷冽、乾燥,帶著一點藥香與舊木的沉鬱,不溫暖,甚至有些涼,卻實實在在地替你擋去了晚風的寒意。

你抬頭,撞進溫莎那雙帶著慣有傲慢的眼眸,他眉梢微蹙,語氣卻十分溫和:“看你凍得跟只落湯雞似的,就這麼捨不得他們?”

你攥了攥肩上的外套,布料上還殘留著他身上的氣息——舊書的沉鬱、清苦的藥香,還有一絲冷冽如寒泉的淡香,不暖,卻格外安心。

“嗯...難道你不會想你的好朋友嗎,比如唐曉翼那個傢伙?”你疑惑的開口。溫莎聞言,嗤笑一聲,動作輕柔地替你把衣領攏緊,指尖不經意擦過你的脖頸,帶著微涼的溫度。

“少往唐那個傢伙臉上貼金。”他別開臉,聲音壓得很低,卻一字一句清晰地落進你耳裡,“我現在最擔心的是你。”

你望著他緊繃的側臉,忽然笑了。這個人啊,永遠說著最狠的話,卻把最不想讓你消失的心意,全都藏在這件披過來的外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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