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初次嘗試
過了一會兒，水聲停了，門開了，袁佳怡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一條短褲走出來，頭髮還在滴水，用一塊乾毛巾裹著。
“你去洗吧，水還是熱的。”袁佳怡說道。
陳龍站起來，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像是早就等在那裡，順勢往陳龍懷裡靠了靠。
陳龍的手臂環住她的腰，感覺到她後背的布料還帶著一層剛洗完澡後的涼意。
“你很漂亮......”陳龍感覺喉嚨在發癢。
他迫不及待對著袁佳怡的紅唇吻了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才結束。
袁佳怡側過身，伸手在茶几上摸索，指尖碰到那隻白瓷盤，摘了一顆葡萄。
她低頭剝著皮，剝得很慢，紫色的皮一圈一圈地剝落下來，露出裡面青綠色的果肉，汁水沾在她的手指上。
她把那顆剝好的葡萄遞到陳龍嘴邊，他張嘴含了進去，甜得直接，像是在補充什麼剛才消耗掉的東西。
她自己也剝了一顆，喂進自己嘴裡，靠著沙發靠背，手裡還剩半串葡萄放在膝蓋上。
“好吃嗎？”她問。
“嗯。”
她又摘了一顆，這次沒有剝皮，直接整顆丟進自己嘴裡，嚼了兩下，把皮吐在手心裡，用紙巾包住。
外面偶爾有車經過，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短暫地掃進來，在天花板上掠過一道細長的光帶，又很快消失在牆角。
袁佳怡靠著陳龍的肩膀，手指輕輕繞著他的胸膛，一圈一圈地轉著。
“那你今天晚上......還回去嗎？”
陳龍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頭看著袁佳怡的發頂，她的頭髮已經半乾了，帶著洗髮水殘留下來的淡淡香味。
袁佳怡把他的沉默理解為另一種回答，也沒有再追問，只是把臉往他肩窩裡貼了貼，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閉上了眼睛......
清晨的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細長的一條，落在床尾的白色被單上，顏色淺淺的，像被水稀釋過的蜂蜜。
陳龍先醒的。
他睜開眼的時候花了兩三秒鐘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裡。
這是袁佳怡的出租屋，她的床，她的枕頭。
他側過頭，看到袁佳怡正蜷在他旁邊睡，臉朝著他的方向，呼吸均勻而綿長，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一線牙齒的邊沿。
頭髮散在枕頭上，有幾縷貼在臉頰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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