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勝利凱旋
許家旺的嘴唇哆嗦著。
他的目光從那根鋼管上移到陳龍臉上，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嘴唇張了兩下，只有一個含混的氣音被擠了出來。
他的手指按著地板，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整個人像是被按在了原地。
陳龍站起來，把鋼管收回來垂在身側，轉身朝門口走去。
阿威那五個人已經收好了各自的傢伙，散開的半弧形重新收攏，跟著陳龍往門口移動。
地上的麻將牌被他們的鞋底踩得咔咔作響。
走到門口的時候，陳龍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間屋子。
縮在牆角還在發顫的許家旺，他的銀鏈子歪著，背心溼透，額頭上那塊腫包在燈光下泛著光，整張臉的表情從刻意的兇狠變成了一種藏不住的畏懼。
“走。”
六個人上了那輛銀灰色麵包車。
阿威發動引擎，麵包車在村道上調了個頭。
車上的氣氛比來時鬆快了一些。後座有人把鋼管靠在腿邊，有人擰開礦泉水瓶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撥出一口氣。
“龍哥，你今日真系夠狼。”後座那個姓周的小夥子笑著說，語氣鬆弛，“一棍劈落去嗰陣，我見到許家旺成個人呆咗，連避都唔識避。”
陳龍沒有接話。
他坐在副駕駛座上，鋼管橫放在膝蓋上。
他看著窗外那些快速後退的荔枝林和香蕉地，看著田野盡頭稀疏的村莊輪廓。
麵包車從許家村駛出之後，沿著那條兩旁種滿荔枝樹的鄉道一路往南開。
阿威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包雙喜，抽出一根叼在嘴裡，用打火機點燃。
他吸了一口，把煙盒往副駕駛方向遞了遞：“龍哥，來一根？”
陳龍搖了搖頭：“不抽。”
那個姓周的年輕人把鋼管橫放在腿上，靠在座椅靠背上，長出了一口氣：“我頭先仲以為要打交打到差館添，點知咁快搞掂。”
旁邊另一個皮膚黝黑的小夥子接話：“你係唔系傻？龍哥喺度仲使講？一嘢就劈過去，嗰個許家旺頭都未抬起嚟就跪低咗。”
“我睇佢條銀鏈都歪咗，笑死我。”
“佢應該會唔會唔服氣又嚟搞事？”
阿威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說話的年輕人，語氣平淡：“佢敢再嚟，下次就唔系打麻將枱咁簡單了。”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
陳龍掏出來看了一眼，是莉姐發來的簡訊：“搞掂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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