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嫣然面對王家這等近乎苛刻的要求,自然沒有理會。
王家明知陸家僅有三名結丹修士,還要分守兩座靈島,此刻竟要一下徵召兩人,這分明是想抽空陸家的頂尖戰力。
若有人突襲陸家,必然會遭遇重創或者滅族,其用心之險惡,昭然若揭。
她抬眼看向王佳琪,語氣堅定:“抱歉,陸家無法接受這樣的徵召,若有異議,不妨請王前輩親自來談。”
王佳琪冷哼一聲,眉宇間滿是倨傲:“我八叔豈是你一個結丹修士想見就能見的?半個月後,陸家若再抗命不從,休怪王家不念往日情分。”
說罷,她身影一動,破空離去。
楚嫣然望著她遠去的背影,眸中閃過一絲厲色。
這些年依附王家,起初還算相安無事,陸家按時上供,兩家表面維持著幾分親近。
可近幾年,王家的行徑越發過分:先是將兩座靈島收益的上供比例提至西成,理由竟是其他附屬勢力不滿陸家坐擁兩座三階靈島,卻與他們按同等標準上供。
後來又藉著賀壽的名義,將陸道凡夫婦與一雙兒女扣在王家,美其名曰讓王雲雙陪伴父母頤養天年。
陸家一再隱忍,沒曾想對方竟得寸進尺到了這般地步。
楚嫣然心中清楚,此番拒絕徵召,便是與王家徹底撕破臉皮,以王家的性子,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看來,只能請姜凝雪出手了。”她低聲自語。
其實她本不願向對方求助,雖說姜凝雪曾借陸家靈地突破至元嬰,但也不至於要為陸家坐鎮五十年。
她隱隱猜到,這裡面定然是夫君陸行舟付出了某種代價,如今再請對方出手,無疑又要欠下人情,到頭來還得讓陸行舟去償還。
一個月後,靜月島上空突然傳來陣陣靈力波動。
十餘名結丹修士懸浮於空,身後跟著百餘名築基修士,為首者正是王興遠。
楚嫣然立於島內上空,冷聲質問道:“王道友這般興師動眾,是打算對我陸家動手?你可要想清楚,一旦開戰,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王興遠聞言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按捺不住的興奮:“不死不休?就憑你們陸家?”
在他看來,陸家不過三名結丹修士,根本不堪一擊,自然沒將楚嫣然的威脅放在心上。
王興遠揮了揮手,聲音冷冰:“陸家抗命不從,沒有留下的必要了,動手!拿下靜月島!男修廢去修為,充作礦奴,女修……帶回族中發落。”
眾修士轟然應諾,紛紛祭出法寶法器,眼看便要動手。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從靜月島小院中飛出,穩穩立在眾人身前。
她目光淡淡掃過周遭,一股磅礴的元嬰威壓陡然席捲開來。
王興遠等結丹修士頓時臉色煞白,靈力運轉瞬間滯澀,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艱難。
後面的築基修士更是不堪,半數首接被威壓震暈,墜入海中。
“元……元嬰修士!”王興遠雙眼圓瞪,臉上血色瞬間褪盡。
他萬萬沒想到,陸家竟藏著一位元嬰修士,難怪對方明知王家有元嬰坐鎮,還敢這般強硬地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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