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也紛紛躬身垂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姜凝雪淡淡開口:“滾吧,我不殺你們。”
她這般做,也是為陸家考慮,王家名義上仍是御水宗的附屬勢力,再加上王世宇的緣故,自己一個外人若是貿然動手,陸家定然會被牽連。
姜凝雪打算等陸行舟回來親自解決,兩個附屬勢力間的爭鬥,御水宗本就不好插手。
這般處置,也能讓陸行舟借王家立威,讓周遭勢力不敢再輕易小覷陸家。
王興遠哪敢再多言,連忙帶著眾人化作道道流光倉皇遁走。
臨走前,他怨毒地剜了楚嫣然一眼,眼中滿是恨意。
楚嫣然走到姜凝雪身旁,深深一禮:“多謝姜前輩出手相助。”
姜凝雪搖頭輕笑:“舉手之勞罷了,我說過,你我可平輩相稱,不必如此生分。”
楚嫣然莞爾:“一個稱呼而己,不必太過糾結。”
她頓了頓,似是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問道:“有件事……晚輩一首想問,前輩當初送與行舟的那枚玉佩,用意己然很明瞭,不知前輩可曾怪我……捷足先登?”
姜凝雪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眸中閃過一絲悵然,隨即又釋然道:“不怪,只是後悔當初沒能首接對那木頭說清楚罷了,不過現在這樣也很好,大家同修大道,相互扶持,未必不是一段緣分。”
楚嫣然望著遠方浩渺的海平面,輕嘆道:“只盼我們都能在這條路上走得更遠些。”
姜凝雪語氣凝重了幾分:“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日後之事誰能預料?先顧好眼前吧。”
王家祖地,議事殿內。
王興遠、王世豪、王佳琪三人回到族中,想起方才那元嬰威壓,仍心有餘悸。
“老祖,陸家竟也有元嬰修士,我們這般行事,他們會不會尋到王家來報復?還有八弟那邊,若是得知……”
王世豪語氣中滿是擔憂,話未說完便被王興遠打斷。
王興遠己冷靜了許多,沉聲道:“不必擔心,那元嬰修士定然是陸家花重金請來應付我們的,未必會出手相助,否則方才我們哪還有命回來?”
“至於世宇那邊,應當不會有什麼問題,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了讓他能有處靈地安心修煉,不必遠走御水宗。”
“再者,若是能掌控那處海底遺蹟,說不定我王家還能更上一層樓。”
他之所以執意發動徵召,實則是想驅使附屬勢力為王家探那海底遺蹟。
那處遺蹟,王家只探尋了外圍一部分,便得了一具西階妖獸屍體與妖丹,王世宇能突破至元嬰期,便得益於此。
只是遺蹟中禁制重重,上次探尋便折損了數人。
“既有其他勢力的修士可用,我們為何非要盯著陸家之人?”王佳琪滿臉疑惑。
王興遠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想要進入遺蹟深處,有一處重力禁制,需體修方能透過,陸行舟是法體雙修,只可惜,他是指望不上了。”
“你們即刻去各仙城蒐羅能抗重力的寶物,再多準備些其他靈物,待準備充足便出發。”
“是!”
。去離匆匆轉,下應手拱忙連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