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吃裡扒外的東西
皇帝臉色驟變，猛地一拍門框：“放肆！”
旋即劇烈咳嗽起來，彎著腰喘了好一陣才直起身，指著蕭鈺的手指都在發抖，“你而今真是翅膀硬了，不服管教！”
蕭鈺依舊跪得筆直，額上汗珠滾落，可那雙眼裡的堅定分毫不減。
皇帝怒極，扭頭呵斥身邊的太監：“來人！將秦王壓下去，關押水牢！”
太監慌了神，腿肚子發軟：“陛下，殿下他......”
皇帝一個眼刀剜過去：“怎麼，你也要跟著他造，反嗎？”
太監噤若寒蟬，再不敢多嘴。
他偷偷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蕭鈺，心中叫苦不迭。
秦王受刑，怕是那些武將不服，朝前不安生啊！
蕭鈺卻自己站了起來。
烈日下，他玄色官袍被汗水浸透了大半，那雙眼睛亮得像刀鋒。
他望著御書房門內那個蒼老的背影，聲音不高，卻決絕無比：“兒臣，就是豁出去這條命，也會堅持自己的選擇！”
水牢裡，頭頂是粗重的木架子，腳下是齊胸深的冷水，渾濁昏暗的光線從高處狹窄的視窗漏下來，在水面上投出晃動不定的暗影。
羽林衛總管親手給蕭鈺套上枷鎖，鐵鏈嘩啦一響，沉甸甸地墜下去。他別開目光，低聲說了句：“對不住了，秦王殿下。”
蕭鈺沒答話，任由鐵鏈將他拖入水中。
冰涼的汙水漫過胸口，浸透衣袍。
他面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微微仰起頭，望向那扇狹窄小窗外的天。
御書房內，檀香燃得正濃。
耄耄之年的太后在老嬤嬤的攙扶下快步走進來，滿頭珠翠隨著步子晃得亂響，手裡的繡喜鵲帕子被她揪得皺成一團：“聽說你把老三關押水牢了？”
皇帝正伏案批閱奏摺，聞言抬起頭，無奈地揉了揉眉心：“母后，您怎麼親自來了？”
他擱下硃筆，合上摺子，“那孩子忤逆您的懿旨，不做懲罰，當真無法無天。”
太后急得步搖亂晃，帕子在指尖絞了又絞：“你說這孩子，玥兒到底哪不好，配不上他？出了這檔子事，玥兒名聲何其重要！他就不能松個口？鬧成這般，玥兒顏面往哪裡擱！”
皇帝疲憊地按了按太陽穴，語氣敷衍：“母后寬心吧，關上幾日，任他反省反省。”
話音剛落，門外太監的聲音再次響起：“陛下，嶽副將求見，丁統帥求見！”
皇帝深吸一口氣，臉色沉了沉，低聲罵了句：“猴子當了山大王。”
隨即拂了拂手，“朕身子不爽利，不見！”
東宮涼亭裡，四面掛著輕紗，中央擺著冰鑑，絲絲涼意從孔洞裡散出來。
。風扇己自給地悠悠慢傘骨玉柄一持手，上子椅在歪禮承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