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個事。”林立往前走了一步。
“那地方現在連個鬼差都沒有，我一個人去建地府，總得有個秘書或者助手，要求不高，漂亮又能幹活的就行。”
閻羅王看著他，沒說話。
林立想了想，又補充道：“我是去開荒，總不能連個端茶倒水的都沒有，地府這麼大，調個女鬼給我當差，不難辦吧。”
閻羅王從袖子裡摸出一張黃紙，遞過去：“拘魂符，到了那邊，自己抓。”
林立接過符紙，看了一眼，真摳門。
他把拘魂符疊好塞進口袋，能白嫖一張是一張。
陰天子知道他能穿越。
還知道他穿越的目標世界沒有地府。
甚至更精準地給出了對應的解決方案。
這份情報的準確程度，遠不是“從三百萬陰德反推”能做到的。
林立抬起頭，看向閻羅王，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陰天子……知道多少？”
走廊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閻羅王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立以為他不會回答。
最終，他只說了一句話。
“該知道的，他都知道。”
“不該知道的，他裝作不知道。”
閻羅王看著林立，眼中沒有威脅，只有一種近乎坦誠的平靜。
“真人，這己經是最大的善意了。”
走廊中的數百面銅鏡同時閃爍了一下，像是在回應這句話。
林立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釋然。
合作，而非控制。
利用，但給足籌碼。
這位幽冥至尊的格局，比他想象中大得多。
“行。”林立拍了拍須彌戒，語氣輕鬆道：“這活兒，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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