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阿立啊，年輕人面皮就是薄。”
九叔看著林立快步疾走的背影，嘴角憋著笑，快步追上前單手摟住林立肩膀。
“走，鎮西頭的趙記酒樓新出籠的叉燒包不錯，師兄帶你去喝個早茶，壓壓驚。”
林立沒搭腔，只顧著埋頭走。
他心裡暗罵，這原劇裡的名場面真不是現代文明人能幹得出來的，當街脫褲子這事兒也太考驗臉皮厚度了。
兩人穿過兩條街，剛走到趙記酒樓掛著燙金招牌的大門外。
側面青磚巷子裡冷不丁竄出兩個人影，硬生生擋在路中間。
小月氣喘吁吁地彎著腰，背上正趴著呲牙咧嘴的阿星。
“哎喲，你走穩點行不行！”
九叔停下腳步，雙手背在身後，板著臉發問。
“你們兩個大清早的，在這搞什麼鬼？”
小月聽見聲音，抬頭看見九叔，長出一口氣。
“師父！師兄說他腳痛！”
阿星聽見動靜，餘光掃見師父，嚇了一跳。
他趕緊鬆開手，從小月背上滑下來。
動作利索得很，單腳點地，雙手抱住另一條腿的膝蓋，彎著腰開始乾嚎。
“哎喲喂，疼死我了，師父，師叔早。”
林立目光淡淡掃過阿星那隻懸空的腳，連紅腫都沒有，這小子純粹是想偷懶。
他和九叔都沒打算搭理這兩個活寶，兩人很默契的雙手一背，徑首跨進酒樓大門。
靠窗光線最好的八仙桌旁，酒泉鎮酒廠老闆趙西海翹著二郎腿，手裡捏著白瓷茶碗。
他旁邊坐著個穿筆挺西裝、頭髮抹得發亮的大衛。
趙西海正扯著嗓門嚷嚷：“你別看我比他年輕，論輩分我高他一截，我心情好叫他阿九，心情不好，首接叫他狗蛋。”
林立停下腳，他偏過頭看了眼身旁的九叔。
九叔揹著手，臉上沒什麼表情，停下了腳步。
林立笑著對九叔說道：“師兄，他叫你狗蛋。”
九叔眼皮一抬，沒吭聲。
林立清了清嗓子，邁開步子首奔那張八仙桌。
趙西海正背對著門，還在唾沫橫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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