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沒人注意，但到了中午，有人把報告轉到了更專業的圈子。
下午，一家財經媒體的網站轉載了報告的核心觀點，
標題是《匿名報告直指峰恪集團債務風險，地產+礦產雙主業承壓》。
廣寧市，峰恪集團總部。
林峰在辦公室裡接到第一個電話的時候，還沒太在意。
第二個。第三個——到第五個電話的時候，他的臉色開始變了。
銀行的。信託的。券商的，都在問同一個問題：
“林總，那份報告你看了嗎？裡面的資料是真的嗎？”
林峰掛掉電話，開啟電腦，搜到了那份報告。
他一行一行地往下看，手指越攥越緊。
每一條資料，每一個專案，每一筆融資——都是真的。
有些資訊，甚至連他手下的人都不知道。
誰寫的？
他第一時間想到了競爭對手，想到了曾經跟他有過節的人，甚至想到了銀行內部有人想搞他。
但他不會聯想到陳恪。
因為這些資訊太專業。太具體了，不是一個坐了十年牢的人能掌握的。
蘇婉推門進來，臉色也很不好看。
“銀行那邊有幾個客戶經理打電話來問，說總行在關注這份報告，可能會影響後續的授信審批。”
林峰把滑鼠摔在桌上。“查。找到是誰在背後搞鬼。”
蘇婉沒有說話。
她站在那裡，手指捏著手機，螢幕上是一條剛收到的訊息——
有券商朋友提醒她，這份報告已經傳到了監管部門的案頭。
正在籌備的上市計劃，可能會因為這股突然襲來的輿論風暴受到影響。
林峰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幫我查。這份報告從哪裡發出來的，是誰寫的，誰在背後指使。所有能查的，都給我查。”
但一時半刻，他什麼都查不到。
廣寧市的辦公室裡，電話一直在響。
銀行的。信託的。合作方的，每一個電話都在消耗他的時間和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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