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白珍珠捂住了耳朵,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姜小滿根本就不管她的反應,將積壓在心裡的話一股腦兒都說了出來:
“在我面前,你永遠是個賊!
偷我的男人,佔我的家,搶我的名分。
你偷了我的東西,還想讓我對你和顏悅色?
呵呵,好大的臉!
我告訴你白珍珠,你今天就是哭死在這裡,也洗不掉你身上的髒!
你從頭到腳,從裡到外,每一個毛孔都透著下賤!
你就是穿金戴銀、披紅掛綠,也遮不住你骨子裡那股倒貼的賤味兒!”
“行了!能不能別鬧了?!”
劉光宗終於反應過來,一把拽住姜小滿的胳膊。
他的手勁極大,五指像鐵鉗一樣箍在她瘦削的手臂上,硬生生將她從白珍珠面前扯了回來。
姜小滿恨透了他。
恨他十六年的不聞不問,恨他帶著新歡登堂入室,恨他一家都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她想也不想,反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
那聲脆響像一道鞭子抽在滿屋人的耳膜上。
劉光宗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五道指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他粗糙的臉皮上浮起來,從紅到紫,清清楚楚。
全屋死寂。
劉光宗緩緩轉過頭來。
他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兇光——不是之前那種不耐煩的惱怒,而是真正被觸犯了威嚴之後、從骨子裡泛上來的陰狠。
他一把揪住姜小滿的衣襟,右手高高抬起,巴掌懸在半空中,手背青筋暴起,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
姜小滿的身體在發抖。
她的肩膀在顫,膝蓋在顫,被劉光宗揪住的衣襟也在顫。
畢竟,此時的劉光宗己經不是十六年前那個劉光宗了。
這人是殺過人的劉光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