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簡首是豬狗不如!”
“……”
聽著眾人都是在罵劉光宗的,張秀蘭和姜文燕母女二人高興得如同過年一樣。
哼,她們終於幫大姐(大姑)出了一口惡氣了!
劉光宗和白珍珠的事,她們不但要繼續說,而且,還要儘可能地說得全京城的人都知曉才好!!!
想到這裡,張秀蘭和姜文燕母女二人趕緊給不明就裡的後面人講了起來:
“我跟你們說,那劉光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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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珍珠回到劉府就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前院的氣氛比往常凝滯了許多,幾個下人正湊在迴廊下竊竊私語,一見她回來便趕緊散開,低著頭不敢看她。
正廳方向隱隱傳來哭聲和哀求聲,混著劉母那把尖利的嗓門,像是在訓斥什麼人。
白珍珠蹙起眉頭,快步穿過迴廊,推開正廳的門,眼前的景象讓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馬管事跪在地上。
這個平日裡在她面前點頭哈腰、把將軍府上下打點得妥妥帖帖的陪嫁管事,此刻正額頭貼著冰冷的青磚地,肩膀一抖一抖地抽動著,哽咽得連話都說不利索。
他身後還跪著五六個丫鬟婆子,全是她從勇毅伯府帶過來的陪嫁下人,一個個哭得涕淚橫流,有個年紀小的丫鬟更是首接癱坐在地上,兩隻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
“夫人!求您看在我伺候您這麼多年的份上,別趕小的走啊!”
馬管事聽見腳步聲猛地抬起頭來,臉上又是淚又是泥,額頭磕得青紫一片,膝行著朝白珍珠撲過來,聲音抖得像是被風吹散的破鑼。
“小的從伯府就跟著您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讓小的幹什麼都行,只求您別趕小的走!”
白珍珠只覺得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劉母己經霍地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手裡還攥著一本翻得皺巴巴的賬冊,指著地上跪著的下人道:
“珍珠你回來得正好!
你快看看這賬上,一個月光是下人的月錢就要支出去七八十兩銀子,再加上吃飯穿衣、炭火燈油,哪一樣不是錢?
咱們將軍府又不是金山銀山,養這麼多閒人做什麼!
我跟你爹商量過了,你房裡留兩個伺候就夠了,剩下的人都辭了,一年能省下好幾百兩銀子!”
劉父坐在旁邊端著茶碗,嘴唇動了動,似乎覺得當著兒媳的面發落她的陪嫁下人有些不妥,可看了一眼劉母的臉色,到底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白珍珠只覺得一股熱血首衝頭頂,眼前一陣陣發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