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承宗的臉從紅轉白,又從白轉青,最後變成了一種難堪至極的灰敗。
劉承蕊死死咬著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偏生薑小滿不在,連個替他們說情的人都沒有。
季淮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像是在審視兩件殘次品,目光裡沒有任何憐憫,只有一種冷到了骨頭裡的鄙夷。
也不知過了多久,季淮終於轉過身來,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厭倦,連眼皮都懶得再抬一下:
“行了,本世子跟你們浪費的口舌己經夠多了。
你們若是還知道些廉恥,往後見了姜夫人繞道走,便是對她最大的孝順。
送客。”
說完便端起茶盞,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再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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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承宗和劉承蕊磨磨蹭蹭地回到將軍府時,天色己經暗了。
劉家一家子都眼巴巴地看著他們。
“怎麼樣?見著你娘了嗎?”劉長生道。
劉承宗垂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劉承蕊更是一首垂著頭,一言不發。
“不會吧,你們可是她的親骨肉!!她怎麼可能不見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倒是說啊!!”劉光宗道。
劉承宗被逼得沒法子了,只得道出了實情:
“那個威烈侯世子攔住了我們,不讓我們見娘。”
劉光宗恨恨地捶了一下桌子:“又是他!”
他怎麼就非要給姜小滿撐腰呢?
氣死他了!
“算了。這次沒見著,說不得下次就見著了。”劉長生磕了磕菸袋鍋子,嘆了一口氣,那聲嘆息裡沒有心疼,沒有安慰,只有一種沉甸甸的失望和若隱若現的責備。
黃氏嘴角往下撇了撇,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什麼威烈侯世子攔著不讓見?
我看分明是她自己不想見你們!!
我就說嘛,她如今攀上了威烈侯府的高枝,眼裡哪還有咱們這些窮親戚?
承宗承蕊好歹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如今連親生的兒女都不肯見一面,這心腸可真是夠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