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宗蹙眉：“你做什麼？
怎麼不讓我進去？
我警告你，你的家人都在我手裡……”
“是嗎？”姜小滿嘴角勾起一個譏誚的弧度。
下一刻，姜小滿朝著巷口的陰影處叫了一聲：
“胡三！
你來告訴他，他讓你辦的事你辦得如何了。”
劉光宗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來。
巷口的陰影裡慢慢走出來一個人。
身形不高，穿著灰撲撲的短打衣裳，低著頭，一步一步地走近。
月光落在他臉上——正是胡三。
劉光宗看了看胡三，又看了看姜小滿，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在了心頭。
胡三越走越近，他走到姜小滿跟前，跪下，朝她規規矩矩行了大禮。
劉光宗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啞的氣音：
“……胡三？
你怎麼……”
胡三在得到姜小滿的“起來”之後，這才站起，看向劉光宗：
“將軍，對不住。
姜夫人早就知道你要抓她家人的事了。
你讓我辦的那些事……我一件都沒有辦。”
劉光宗整個人癱坐在那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高處猛地砸進了泥裡。
他那隻獨臂撐著地，身子劇烈地顫抖著，張著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只剩喉嚨裡嗬嗬的喘息聲，一下一下，像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雞。
姜小滿站在門檻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月光落在她臉上，將她嘴角那一點冷冷的弧度映得清清楚楚：
“劉光宗，你手裡早就沒人了。
你從一開始，就沒有牌可以跟我打。
你明白了嗎？
我剛剛那樣子，不過是在逗你玩罷了。”
劉光宗只覺眼前一黑，吐出一口黑血來，生生氣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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