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要說‘外男’,季世子應當才是吧?”
季淮臉頰抽搐了幾下,隨即,他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來,他拱了拱手:
“謝公子所言極是!
是季某說錯了。
哦對了,謝公子在山莊也住了好一陣子了,累壞了吧?
這宅子裡裡外外的事情不少,你一個人打理起來怕是辛苦。
正好,我來頂上,謝公子可以回城裡休息幾日了。“
謝懷安:他是怎麼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什麼叫”我來頂上“?
什麼叫”回城裡休息幾日“?
季淮這是要把他從這座宅子裡趕出去啊!
謝懷安握著水壺的手指輕輕收攏了一下,壺柄的涼意透過薄薄的木質傳進來,讓他那點被堵了一下的情緒穩了穩。
他微微彎了彎嘴角,笑意還是那副溫潤如水的模樣,聲音不緊不慢地回過去:
”季世子有心了。
不過夫人正在閉關,這些日子不便見客。
東西送到便是,世子可以離開了。
至於宅子裡的庶務,我既然答應了夫人要照看好,自然不能半途而廢。
這些瑣事我做慣了的,做得也順手,夫人也很滿意。
就不勞煩世子了!
世子身系家族,可不像我無所事事,只能做些小事為夫人解憂了。“
他說完也不等季淮接話,側身朝門口那幾輛大車抬了抬下巴:
”東西我讓人卸下來便是,世子請回吧——山路不好走,趁天色還早,早些下山安全些。“
季淮站在門口,聽著謝懷安那番不軟不硬的話,忽然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意極淺,像一片薄冰被日光曬出了一道細細的裂紋,轉瞬即逝,可謝懷安看得很清楚。
”我不急。“季淮說著,抬腳跨過了門檻。
謝懷安:他怎麼這麼不要臉?!!!他就這樣自己進去了?!!!
”正好這幾日軍中沒有要緊事,便在這裡住幾日等她出關。“季淮偏過頭來看著謝懷安,語氣還是那種不緊不慢的調子,”謝公子畢竟從小養尊處優長大,身子骨肯定不怎麼好,連著操持了好些日子,若累壞了身子,反倒讓夫人過意不去。
我既然來了,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是便我給些一分你,事的裡子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