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這個社會靈氣稀薄，她也是費了好大勁兒，弄了個聚靈陣才勉強有些效果的。
她能教人傢什麼？
教他如何契約神獸？
她上哪兒再給他找一隻赤霄來？
教他如何進秘境？
那混沌秘境是赤霄的東西，她要進去全看運氣，她根本不知道如何進去！
她會的那些東西——施針、製藥、佈陣、調息，全是自己摸索著來的，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根本沒有系統的門路。
她若是真收了謝懷安做徒弟，那不是教他，那是誤人子弟！
這事她做不了！
不成，不成的！！
姜小滿腦子轉了一圈，乾笑了一聲，道：
“那個……抱歉，我這個人，不收徒的。”
“……不收徒？“謝懷安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不知為何，心裡卻升起一絲雀躍和激動來。
很奇怪。
很矛盾。
明明他是想要拜師來著，她不答應，他應當失落才是。
可現在……
他的心砰砰砰地狂跳著，歡快極了！
“為什麼？是覺著我資質不行嗎？沒關係的，我能吃苦的！”他道，聲音裡有他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慶幸，“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我……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銀兩。”
姜小滿擺了擺手：
“這不是銀兩的問題。
你己經給了我很多銀兩了，我不能再要了。
主要是……我其實沒什麼本事……”
“怎麼會？在我心裡，姜夫人你是這世上最厲害的人！我萬分崇敬。我只想著，跟在夫人身邊學些東西。夫人哪怕是隻教一點點，都夠我受益一輩子了。”謝懷安道。
姜小滿想了想，道：
“你若真想學點什麼，我倒是可以指點你一二。
就當是長輩對晚輩的一點提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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