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一支穿著國軍制服的隊伍正沿著蜿蜒的土路快速行進。
灰黃色的制服在月光下泛著暗淡的輪廓,乍一看和國軍沒什麼兩樣。
但若走近了細看,就能發現那些人扎皮帶的方式、背槍的姿勢,和國軍那套標準操典有著細微的差別。
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是一名身材精幹的偵察排長,目光銳利。
他在一處山路拐角停了下來,側耳聽了片刻,然後回頭朝身後打了個手勢——前方有哨卡。
隊伍無聲地停了下來,所有人貼著路邊的樹影蹲下,動作乾淨利落。
排長貓著腰摸到隊伍前面,透過一叢灌木的縫隙往前看去。
大約西五十米外的山路中央,橫著一道用沙袋和圓木壘成的簡易哨卡,邊上架著一挺機槍,槍口正對著他們這條路的來向。
哨卡旁邊站著三個國軍士兵,還有一個靠在沙袋上打盹。
旁邊搭著一頂小帳篷,裡面透著燈光,應該還有人在裡面。
排長收回目光,朝身後的兩個戰士比了一個手勢——你們從左面包過去,我從正面接近,聽我口令。
那兩個戰士點了點頭,悄無聲息地隱入路邊的灌木叢中。
排長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國軍制服,把槍往肩上一背,大大方方地站起身來,沿著山路朝哨卡走去,腳步不急不緩。
“站住!什麼人?”哨卡邊上的一個國軍士兵首先看到了他,端起槍來,槍口對準了他的胸口。
排長臉上帶著一副疲憊的神情,朝那士兵擺了擺手:“兄弟別緊張,自己人。我們是蓮花山那邊撤下來的,奉團座的命令向南轉移,換防的部隊馬上就到。”
他說著又往前走了幾步,語氣隨意而自然,“前面路還遠著呢,想跟你們討口水喝,走了大半夜了,嗓子眼都快冒煙了。”
那個端槍計程車兵放鬆了幾分,但槍口還是沒放下來:“哪個團的?有通行證嗎?”
“五二三團的,二營的。”排長報了一個早就背熟的番號,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好的紙,朝那士兵晃了晃,“通行證在這兒呢,你來驗驗?”
那士兵猶豫了一下,正要上前來接。
他身旁一個一首蹲在沙袋後面沒有說話的老兵,忽然抽了抽鼻子。
那老兵的年紀看起來三十出頭,臉上的皺紋比其他人深得多,一看就是在行伍裡摸爬滾打了多年的老油條。
他的目光落在排長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然後他的鼻子又抽動了一下。
一股新鮮的血腥味,混合著泥土和硝煙的氣息,從對面那個“國軍士兵”的身上飄了過來。
這股味道很淡,如果不是他常年在死人堆裡打滾,根本聞不出來。
老兵一把抄起靠在沙袋上的步槍,槍口對準了排長,大喝一聲:“有殺氣!你們站在那兒別動!”
這一聲喊在寂靜的夜色中炸開。哨卡邊上那三個國軍士兵被這突如其來的喊聲驚了一下,下意識地端起了槍,打盹的那個也被驚醒了,手忙腳亂地摸槍。
排長知道不能再裝了,他猛地往地上一蹲,同時右手從腰間抽出駁殼槍,左手從後腰拔出一把匕首,整個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
“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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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後的兵士個一了進捅地確準首匕,落刀起手個一,來上了撲方後側從士戰的抄包迴迂個兩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