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從背後勒住了一個士兵的脖子,猛地一擰,咔嚓一聲脆響。
那個機警的老兵反應最快,他雖然沒有看清排長的動作,但憑著多年的本能,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在夜色中驟然炸開。子彈擦著排長的耳朵飛了過去,打得身後的樹幹上。
排長沒有給他開第二槍的機會,手中的駁殼槍便己經響了!
砰!老兵胸口中彈,身體猛地向後一仰,意識沉入了黑暗。
前後不過十來息的功夫,哨卡里的幾個國軍士兵全部倒在了地上。
但槍聲己經傳出去了。
在這片沉寂的深夜裡,一聲槍響可以傳得很遠很遠,遠到足以驚動山那邊的國軍指揮部。
排長朝身後的通訊兵喊了一聲:“發訊號!行動暴露,提前出擊!”
咻……砰!
一發紅色的訊號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升上夜空,在漆黑的天幕上炸開一團刺目的紅光。
後方大約兩裡處,紅軍主力的佇列中,師長張啟明正策馬向前,那發訊號彈在他的瞳孔裡炸開了一團火光。
他猛地一勒韁繩,大聲下令道:“一營左翼迂迴!二營右翼迂迴!三營正面衝鋒!目標,國軍指揮部!”
“活捉蔣伯清!抓不到,死的也成!絕不能讓他跑了!”
命令像接力棒一樣被各級指揮員層層傳遞下去,沉默的行軍佇列瞬間沸騰了起來。
洶湧的人潮再度加速,帶著凜冽的殺氣,兇猛似蝗蟲過境。
而在更早的時候,當大部隊沿著那條偵察兵標註的路線走到半途時,己經有幾支隊伍悄無聲息地從主佇列中分離了出來。
他們的人數不多,每支大約一個營的規模,但全是輕裝前進的精銳。
沒有重武器,沒有多餘的輜重,每個人只帶了步槍、彈藥和三天的乾糧。
他們離開大路,鑽進了更加險峻的山林,沿著白天偵察兵標定的隱秘小徑,繞過了國軍佈設在正面的大小據點。
目標只有一個,插進國軍新編第十軍那看似堅固的山地防禦線的後背。
夜色中,無數人影在樹叢和岩石後面靜靜地潛伏著,等待著後方那陣槍聲的召喚。
他們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著,像一群己經鎖定了獵物的狼,只等最後一聲號令。
而在國軍防禦陣地的正前方,大批的紅軍戰士同樣在隱蔽待命。
他們沒有點燈,沒有說話,沒有生火,甚至連咳嗽都用手捂著嘴壓到最低。
他們也在等,等身後的槍聲。
等那道從國軍防線腹地傳來的、意味著口袋己經紮緊的訊號。
。形底徹經己,局殺的軍十第編新軍國對針,刻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