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幾個關鍵詞上停留了片刻,腦子裡那些碎片一樣的資訊開始快速拼接。
前些日子前線的同志們便說國軍的攻勢減緩,後來查明,是有一批國軍部隊被調到了北邊,去圍剿閩浙贛的荀淮洲同志去了。
“你的意思是……國軍又一次抽調了部隊?”
參謀用力點頭:“周師長就是這個意思!書記,我們該怎麼辦?”
向書記眼神中浮現一抹掙扎,最終嘆了口氣:“什麼怎麼辦?抓緊時間休整部隊。難道我們還有實力展開反攻不成?做好我們自己的事,能夠守住瑞金,儘可能多拖延一些時間,那就是勝利。”
到了下午,前線傳來更明確的情報。
紅二十西師偵察連抓了幾個舌頭,經過審訊,從那幾個國軍士兵的供述中得知,好幾個師的部隊都己經被調去了東邊和北邊。
他們現在接到的任務是圍困,不準主動出擊。
這份情報印證了周建平此前的猜測。
訊息傳到瑞金高層,幾個主要領導湊在一起看完了電報,臉上都露出了久違的鬆快神色。
辦公室裡響起了一陣低聲的議論,有人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彷彿要把這些日子胸口裡積澱的濁氣,一股腦的全吐出來。
形勢雖說沒有得到根本的好轉,但起碼暫時可以喘一口氣了。
到了更晚些時候,陸續從湘鄂贛、湘贛等根據地,還有各地地下黨組織傳來的情報,卻讓他們感到一陣錯愕。
幾個主要的根據地幾乎同時傳來訊息:國軍的正面攻勢明顯放緩,甚至出現了大規模的向後撤退,改進攻為圍困。
武漢的地下黨同志更是傳來了一個讓人瞠目結舌的訊息——從河南調過來的兩個師,剛下火車沒多久,就又被裝上了船,看方向是往下游去的。
往下游,那就是沿著長江東去。
目標指向哪裡,不言而喻。
不是閩浙贛,就是福建。
辦公室裡陷入了一陣沉默。幾個人圍坐在桌邊,面面相覷。
按說這是好訊息,各大蘇區的壓力暫時都得到了消減。
但壓力這個東西不會憑空消失,只會轉移。
國軍這麼一調動,閩浙蘇區怕是要遭老罪了!
這不是他們對紅七軍團不夠自信。
事實上他們己經儘可能的高估了周荀蘇的三人組合。
但如今面臨的局勢確實是前所未有的嚴峻,換做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沒有信心打贏這一仗。
中央蘇區最困難的時候,國軍調集五十萬大軍圍剿,也沒有一次性從各路戰場抽調過這麼多兵力。
可眼下,光是從幾個根據地的正面防線上抽走的部隊,就己經超過了十萬。
李潤譚靠在椅背上,手裡攥著一份電文,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他臉上的表情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墳祖的長隊大了挖不難?麼什了幹底到們他……志同瑜蘇和志同州淮、志同遠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