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道:“墨三,眼下勝局在握,荀淮洲隨時都可以剿滅。”
“但我們不能平白冒險,如果咱們的腹心之地出現了一股紅軍,那就是政治上的巨大失敗。南京的同僚們會怎麼看我們?那些軍閥會不會因此平白生出野心?”
他放下茶杯,目光如炬,“我己經下定了決心,優先殲滅進入浙江的這股紅軍。”
“而且按照我的預計,蘇瑜正率領軍隊急速北上,極有可能他就是這一次行動的指揮官。”
“既然短時間抽不出兵力剿滅荀淮洲,那消滅掉蘇瑜,也是大功一件。”
顧祝同首覺這個方案很不靠譜,但他顧百順的稱號不是蓋的,迅速就調整好了心態。
“校長,我明白了。既然如此,三個軍怕是不夠,未必能保證萬全,萬一蘇瑜和荀淮洲的主力完成了會師,怕是會成為心腹大患。”
“我們應該抽調更多的兵力,佈下天羅地網,將北上之紅軍一網成擒。然後回過手來,再消滅掉懷玉山之匪軍。”
校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讚許的神色,點了點頭:“好,這件事情,就由你全權處置。這一戰不計代價。”
他靠在椅背上,語氣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感慨,“墨三啊,蔣銘三、魏俊如、陳辭修都在紅軍手上吃了大虧。我現在就指望你,幫我扳回一局。讓這些個小年輕看看,薑還是老的辣。”
顧祝同站起身來,立正敬禮:“是,校長,卑職定不負所望。”
他轉身大步走出了會議室。門在他身後輕輕地合上了。
會議室裡安靜了片刻。
校長沒有立刻起身,轉向身邊一首靜立不語的副官,用一種平靜而深沉的語氣說了一句:“墨三怕是難以同時對付蘇瑜和荀淮洲兩員戰將,還是把劉經扶調過來吧。”
副官微微欠身,應和道:“是,劉總司令素有福將之稱,有他坐鎮,想來應當更加穩妥。”
瑞金,中央軍區指揮部。
向書記正伏在桌前批閱檔案,手裡的筆寫了幾行,又停下來,揉了揉太陽穴。
這些日子他幾乎沒有睡過一個整覺,眼睛下面掛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
第五次反圍剿以來,中央蘇區的版圖越縮越小,部隊的傷亡越來越大,彈藥越來越少,而國軍的包圍圈卻一天比一天收緊。
他每天面對的都是壞訊息,己經快要麻木了。
“向書記!”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門被猛地推開,一個參謀衝了進來,手裡攥著一份電報。
他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扶著門框喘了兩口,才把話說完整:“國軍……國軍退了!”
向書記猛地抬起頭來,“你說什麼?”
參謀快步走到桌前,把那份電報遞了過去:“周建平師長來報!國軍大軍後撤了二十里,由進攻轉向了防禦!”
向書記一把接過電報,目光快速掃過紙面上的字。他看了兩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臉上先是浮現出一絲喜色,但很快那喜色就被一種更深的疑慮取代了。
“沒什麼好高興的……不過是國軍打累了,中途喘口氣罷了。”
參謀急了,往前走了半步:“書記!不是啊!國軍有幾十萬大軍,要是打累了,輪換就是了。可他們這是全線後撤,改進攻為圍困,這不像是喘口氣那麼簡單啊。”
。細仔更才方比得看次一這,遍一了看又,報電份那起拿新重他。上面桌在停指手的記書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