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紹華聽完,用力點頭:“方案很合理!就這麼打!而且,沿途還要奪取閩清、閩侯兩縣!能打下來就堅決打下來,儘可能殲滅敵軍的有生力量!這樣,福州的兵力就會更加薄弱,我們後續才更有機會拿下它!”
眾人聞言,都是對視一眼,神色各異。
這……還是死性不改啊!
繞了一大圈,這位政委心裡,終究還是念念不忘那個“攻克省會”的宏願。
周澤遠暗自搖頭,但也沒有再反駁。反正,只要槍聲一響,怎麼打,主動權就在自己手裡了。
會議剛一結束,樂紹華就把會議的內容上報給了中央。
並向中央申請,任命周澤遠為代理軍團長,同時還特意點明瞭周澤遠立下的軍令狀。
而即便中央還沒有批覆申請,部隊也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這一場會議己經確立了周澤遠領導者的地位,正式通過了他的軍事方案,別管中央同不同意,周澤遠就是事實上的代理軍團長。
換一個人坐上這個位置,也依舊要執行這個軍事方案。樂紹華在這方面也不算迂腐,或者說形勢逼著他不敢太作。
胡天桃收到命令之後,立刻將全師的輜重轉交給其他部隊,一千多人輕裝簡從,鑽入了茫茫大山。
紅七師這邊,要挑選精銳團,自然非一團莫屬,以往這種打穿插的活,他們乾的最多。
沒過多久,中央的回覆就下來了,同意了紅七軍團所請,但強調,北上抗日先遣隊在一個月內,要完成至少牽制敵人五個主力師的任務。
對前線作戰一應事務,可經由領導層商議,相機決斷。
只是,樂紹華在宣讀這份命令的時候,將最後一段話給隱瞞了下來。
……
7月29日,瑞金,沙洲壩。
一棟簡樸的土坯房內,一個挺拔的背影伏在粗木桌前,手中的毛筆在紙上游走,偶爾停頓,似在沉吟。
門簾被掀開,一個身形瘦削、面容清癯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手裡捏著一份電報紙,走到正伏案寫著什麼的人面前。
“任之同志,你的學生有出息了。”
被稱作任之的男人抬起頭,笑了笑,語氣帶著一絲好奇:“哦?我的哪個學生啊?我可教過不少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桌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支菸,劃燃火柴點上。
“還有哪個?”五號同志拉過一把竹椅坐下,“最讓你不省心的那個。”
“那就莫要賣關子了,來,給我看看。”
五號將電文遞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