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親自指揮,不計較傷亡的話……突破敵人外圍陣地,再用爆破炸開城牆一角,沒有問題。”周澤遠抬起頭,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至於拿下整座福州城,那就不用想了。我的預期是,能夠佔領一段城牆,依託城垣工事堅守到天明,就算大功告成。”
“對了,還可以嘗試一下,攻擊敵人的省政府大樓。要是運氣好,說不定能把紅旗插上去。”
樂紹華猛地一拍桌子,“幹了!”
他眼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光芒,“沒得說了!就這麼幹!澤遠同志,我完全支援你!”
“紅旗插不到省政府大樓也沒關係,插到福州城牆上也行!到時候帶一部相機,晨光破曉的時候,把這一幕拍下來,就是重大的勝利!足以震動全國!”
周澤遠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調侃道:“哎呀,政委同志,我還真想不到,你能說出這麼一番通情達理的話。我還以為,你至少會要求我儘可能佔領省政府,甚至拿下全城呢。”
樂紹華哼了一聲,“你把我當什麼人了?你也太小瞧我的軍事判斷力了!這一路打過來,基本的戰場形勢我還是看得懂的。”
“能奔襲得手,突入城牆,己是不易。到時候必然是傷亡慘重,彈藥估計也所剩無幾了。”
“這種情況下還勉強往城內推進,開展巷戰,那完全就是在自殺。我樂紹華雖然想打贏,但也不想把部隊白白葬送掉。”
周澤遠哦了一聲,原來如此,樂紹華對飛雷炮的秘密一無所知。
在他想來,就算是能突破城牆,那也必然是拿人命硬填出來的慘勝,是千難萬難之下創造的奇蹟。
能勉強辦到這一步,還能守住一段城牆到天亮,那就己經是逆天了。
要是在這種情況下還命令部隊向城內深入,那就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周澤遠和蘇瑜不動聲色地對視了一眼。
很好,保留秘密武器的作用,在這一刻顯露出來了。
要是讓政委知道他們有這種能把十幾公斤炸藥包打進城裡、幾輪轟炸就能轟塌城牆的“大殺器”。
那今晚的作戰命令,恐怕就要從佔領一段城牆,變成佔領省政府大樓,活捉國民黨省主席了。
這一刻,兩人默契地下定了決心!
保密,必須保密,對誰都保密。
要徵招三千人,還都得是有實戰經驗的老兵,光從紅七師挑選,那是肯定不夠的。
第一師,第二師、第三師,甚至可以說整個紅七軍團的骨幹要被挑走一大半。
挑選的方法也很簡單,首接給一支又一支的步兵連進行“減負”,把新兵和體能比較弱計程車兵暫時編入其他隊伍。
尤其是在隊伍指揮官的選擇上,周澤遠很是費了一番心。
這也是外掛的一個小作用,當形勢嚴峻之時,完全可以看出手下的抗壓能力。
能力強不強的,姑且不說,反正周澤遠挑了一批膽子大的指揮官,絕對能扛得住事。
而且普遍對他比較服氣,基本不會出現關鍵時刻指揮不動的情況。
部隊一邊向前行軍,一邊進行集合整編,絕不耽誤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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