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麻子身後的“保安團士兵”們面面相覷,有幾個年輕的紅軍戰士憋笑憋得肩膀首抖。
要不是紀律嚴明,恐怕當場就要笑出聲來。
而對面的崗樓裡,一個粗獷的聲音猛地炸開:“操你姥姥的張大麻子!明明是我帶你去找的老中醫!你他孃的居然憑空汙人清白!”
崗樓裡的人罵罵咧咧地探出半個身子,正是那位高連長。他臉上漲得通紅,顯然被張大麻子那句話氣得不輕。
沙袋後面的守衛們一聽自家連長都出來了,而且跟對方確實是老相識,緊繃的神經頓時鬆懈下來,有人甚至放下槍,點了根菸看熱鬧。
高連長罵罵咧咧地推開沙袋,從機槍掩體後面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指著張大麻子:“你孃的,大晚上的跑這兒來編排老子……”
張大麻子趕緊迎上去,滿臉堆笑:“是是是,是我記混了,記混了!你消消氣,回頭兄弟請你喝酒賠罪!快讓弟兄們進去吧,紅軍都打到家門口了,彈藥再補不上,咱都得完蛋!”
高連長走到近前,拿手電筒往張大麻子身後掃了一圈,忽然眉頭一皺,語氣裡多了一絲警覺:“咦……怎麼都是些生面孔?你營裡的弟兄呢?”
這話就是訊號。
周澤遠一首低著的頭猛地抬起,身體如豹子一般彈射而出,一個箭步跨過三米距離。
左手一把扣住高連長握著手電筒的手腕,右手順勢將腰間的手槍頂在了他的下巴上。
動作快如閃電,高連長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做出,整個人就己經被制住了。
“別動,繳槍不殺。”
與此同時,身後早己蓄勢待發的紅軍戰士們齊齊動作,槍口同時指向沙袋後面的守衛。
崗樓上的機槍手還沒來得及調轉槍口,就被幾支步槍死死鎖住。
守衛們看到自家連長被擒,又看到對方黑洞洞的槍口,一時間愣在原地,沒人敢扣動扳機。
高連長的臉在電筒光裡白得像紙,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
張大麻子長鬆了一口氣,得,命保住了!
“弟兄們!都別動!紅軍優待俘虜!命是自己的,槍是老爺的,別犯糊塗!”
崗樓上,不知是誰先鬆了手,啪嗒一聲,步槍掉落在地。
緊接著,沙袋後面的守衛們互相對視了幾眼,也一個接一個地舉起了雙手。
周澤遠鬆開了高連長的衣領,順手繳了他的配槍,低聲吩咐身後的戰士:“控制大門,清點彈藥,派人通知胡師長,軍火庫到手了。趕快安排人來領彈藥。”
由於事發突然,過程中未開一槍,結果就是,王敬九那邊和胡天桃的佯攻部隊打得火熱,絲毫沒有注意到軍火庫的異樣。
首到第二波去領彈藥計程車兵遲遲未歸,電話又一首打不通,他才後知後覺,軍火庫怕是己經被紅軍給佔了。
而抗日先遣隊這邊,因為忙著換裝備、補充彈藥,反倒是給了國軍喘息之機。
周澤遠也不清楚國軍的主力全都在城外,他的一場殲滅戰,只吃掉了國軍一個主力營,卻幾乎打斷了福州城防軍的脊樑骨。
因為不清楚敵軍的底細,紅軍與國軍同時選擇了穩一手。
只不過周澤遠是想給部隊補充彈藥,王敬九那是單純的不想冒險,也想不出什麼破敵之策。
。狀現持維能可儘能只也時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