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開安全帶。
“傅川。”
她突然叫住我。
我轉頭看她。
“除了合作伙伴，我還可以申請另一個身份嗎？”
她看著我，語氣認真。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楚總，我不喜歡畫大餅。要看你的表現。”
“好，拭目以待。”
她笑得眉眼彎彎。
我下車，揮手目送她的車子離開。
深吸了一口成都秋天清涼的空氣，我轉身走進小區。
手機在兜裡震動了一下。
是江少禹發來的一張截圖。
“老傅，你看本地新聞了嗎？”
我點開截圖。
是關於一家本地傳媒公司破產清算的報道。
配圖上，一個女人被法院的工作人員帶走，背影佝僂，頭髮灰白，看起來像個五十多歲的老婦人。
那是沈星若。
江少禹發來語音：“聽說她那次車禍之後，腿沒完全養好，留了點殘疾。公司群龍無首，再加上蘇言澈洩露機密的事發酵，資金鍊徹底斷了。顧青嵐也撤資走人了。她現在欠了一屁股債，連之前的房子都抵押了。”
我聽完語音，平靜地按滅了螢幕。
曾經，我以為她的世界不能沒有我。
後來我才發現，沒有我，她的世界確實塌了。
但這跟我，已經沒有半點關係了。
我刪除了江少禹發來的截圖，順手把沈星若從我的腦海裡徹底清空。
回到家，我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走到陽臺上。
遠處的電視塔閃爍著霓虹。
我舉起酒杯，對著這座生機勃勃的城市，輕輕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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