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啃完一根骨頭,放下骨頭,從一旁的窗臺上拿起秦峰帶來的那瓶白酒,擰開瓶蓋,給自己倒了一盅,又給秦峰三人都滿上:“來,喝一口,今天雖然折騰了一天,但事辦成了,心裡踏實。”
秦峰端起酒杯,跟老爺子碰了一下,二驢子也端起來,三個人一仰頭幹了。
秦磊見狀,也連忙端起酒杯,試探著朝老爺子舉了舉,老爺子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
秦磊如蒙大赦,趕緊一仰頭喝了,又趕緊埋頭吃肉。
一頓飯吃了將近一個鐘頭,滿滿一大盆獾子肉連湯帶肉全被吃了個乾淨,連盆底的湯都被秦磊拿窩窩頭蘸著刮乾淨了。
幾個人全都靠在炕沿上,摸著肚子,一個個滿足地打著飽嗝。
秦峰把桌上的骨頭收攏到一起,端到大狗跟前。
此時那隻大狗正趴在外地,之前吃了點內臟,精神頭比傍晚那會兒好了不少,看到秦峰過來,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尾巴在後面晃了晃。
秦峰把骨頭倒在地上:“吃吧,吃完就有力氣了。”
大狗低頭聞了聞那堆骨頭,卻沒有吃,只是圍著骨頭轉了一圈,又趴了回去,把腦袋擱在前爪上,看了一眼秦峰,慢慢閉上了眼睛。
秦峰蹲在旁邊,看了它一會兒,伸手輕輕摸了摸它的腦袋。
大狗的耳朵向後壓了壓,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哼唧,沒有躲,似乎很是享受,尾巴一個勁的晃個不停。
吃飽喝足後,西人擠在老爺子家的小土炕上,湊活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秦峰是被院子裡的鳥叫吵醒的。
天剛矇矇亮,窗戶紙透進一層灰白色的光,炕上的幾個人還在睡著,秦峰起了床,躡手躡腳地走到廚房。
窗臺上那碗獾子油己經徹底涼透了,原本黃澄澄的油液凝固成了一碗白花花的葷油。
秦峰端起來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從昨天帶來的那包餅乾裡翻出包在外面的牛皮紙,蓋在碗口上。
為了保險起見,秦峰又找了一根麻繩,沿著碗沿仔仔細細地捆了幾圈,最後在頂上留了一個環形的拎手。
這樣回頭掛在腳踏車上,能方便不少。
他正低頭檢查著碗口的繩子,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秦峰迴頭一瞅,只見老爺子踏拉著鞋從屋裡走出來。
“這麼早就起了?”老爺子笑著打了個招呼。
秦峰笑著點了點頭:“姥爺,您醒了?那啥,一會兒我跟二驢子就打算回去了,小雪的臉得抓緊塗獾子油。”
老爺子的腳步頓了一下,臉上的笑意沒散,但眼神里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嗯.......行,臉的事不能耽誤,畢竟是大姑娘,可不能破相嘍!”
說罷,老爺子便轉身回了屋。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秦峰己經做完了飯,只見老爺自己徑首走到秦峰跟前,從兜裡掏出一個疊得方方正正的牛皮紙包,二話不說就塞進秦峰手裡。
”?爺姥啊啥“
。包紙啟開的疑臉一,愣一峰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