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癌晚期骨轉移，不堪極度癌痛，從視窗一躍而下。
“小劉！通知急診科上平車！”舒橙轉身往外跑，聲音穿透走廊的雜亂，“讓手術室立刻備血，八百毫升同型血，搶救車推到電梯口待命！”
劉護士還在抖，被舒橙一聲厲喝震得回了魂，轉頭撲向護士站的紅色座機。
舒橙沒等電梯，首接推開消防通道的安全門，順著樓梯往下狂奔。
草坪上。
成在胤己經半跪在傷者身旁。
他沒穿白大褂，只穿著襯衫，金絲眼鏡下眼神極冷，雙手正壓在老人的頸動脈上。
舒橙衝進人群。
“情況。”她半跪在成在胤對面。
“雙側脛腓骨開放性骨折。骨盆疑粉碎。腰椎壓縮性。”成在胤語速極快，“頭部無明顯外傷，頸椎無錯位。還有脈搏。”
沒死。
老樹砸斷了，但根還在。
“建立雙通道。”成在胤說。
舒橙己經撕開手裡的急救包。
橡皮帶紮緊老人乾癟的手臂，碘伏粗暴地塗抹。
十八號留置針、進針、回血、固定、接上剛送來的平衡液。全過程不到七秒。
急救平車推到。
成在胤托住傷者頸椎，舒橙託腰，急診大夫抬腿。
“一、二、三，起。”
轉移上車。
推車輪子在醫院平滑的水磨石地面上碾出刺耳的摩擦聲。
“通知麻醉科，十分鐘內插管。”成在胤邊跑邊下令，“三號手術室，舒橙巡迴轉器械。邱教授主樓開會，立刻去請他二助！”
急診科的人聽得一愣。
這種多發性重度創傷，讓一個沒編制的內科轉崗護士當核心器械配合？
但成在胤的臉冷得像鐵，沒人敢開口質疑。
三號手術室。
無影燈開啟。
消毒，鋪巾，切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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