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大勢已成，席捲天下之勢便再難逆轉。
你我縱使合力，怕也擋不住了。”
袁術霍然起身，臉色驟變：“孟德要降？”
兩個字，像往滾油裡潑了一瓢冷水。
滿帳文武齊齊變色，有人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半步，又生生停住。
降？聯軍盟主，要降？
袁紹單手按在案上，沒有起身，只是沉聲呵斥道：“公路，坐下！
孟德此舉必有深意，且聽他把話說完。”
袁術橫了袁紹一眼，重重哼了一聲，不情不願地坐了回去，面上怒色未消。
曹操苦澀一笑，那笑意從嘴角蔓延開來，卻沒進到眼睛裡。
“操這一去，不是投降。”
他搖了搖頭，像是在糾正袁術的措辭，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而是設法與涼王達成一個喘息之機，罷兵言和，互不侵犯。
哪怕只爭個三年五載，也足夠我等回到各自地盤，勵精圖治，積蓄力量。
我等聯手，同樣佔著半壁江山。
三年五載之後，未必便沒有與之再抗的資本。”
眾人恍然。
可袁紹卻沒有放過的意思，他緩緩站起身來，目光銳利地逼視著曹操。
“那劉硯，豈是項羽之流？
此人步步為營，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如今西涼軍元氣未損，我等卻已損兵折將。士氣崩頹。
乘勝追擊才是王道，他憑什麼要停下腳步，給你我喘息之機？
賈詡。戲志才。程昱，哪一個不是機敏智謀之士？
你當真以為，他們會看不穿這番用意？”
這話問得又冷又硬，卻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實。
曹操沒有迴避袁紹的目光，只淡淡道：“成與不成，不試試怎麼知道？”
袁紹最是精明，不依不饒地追問：“若要去談，孟德準備拿什麼當籌碼？”
光憑一張嘴，劉硯不可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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