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梟算是看透了白湛的把戲,這小子就是閒得沒事找事,故意給墨闌笙拉仇恨,自己則在一旁尋開心。
這個人還真是.......
傅瑾梟走到桌邊,從水果籃裡拿起一串葡萄,對著墨闌笙問道:“想吃葡萄嗎?”
墨闌笙點了點頭。
杜若聽到這話,猛地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乖乖去洗葡萄的矜貴男人。
所以,這個叫笙兒的女人,不僅和白湛勾勾搭搭,還和這個極品男人玩曖昧?
看她氣質挺高貴、長的挺嫵媚的,沒想到竟是個“海後”!
杜若走到墨闌笙身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墨闌笙身上穿的衣服看似普通,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面料考究,價值不菲。
她脖子上戴著一條藍寶石項鍊,杜若曾在一次拍賣會上見過,起拍價就高達五千萬,最後以一億兩千萬被一個神秘買家買走。
沒想到,這條項鍊如今竟掛在這個女人脖子上。
她手腕上的手鍊也值幾百萬,還有那塊鑲滿粉鑽的百達翡麗特別定製款腕錶,至少兩千萬起步。
杜若看得心裡直癢癢,她家在M國也算是豪門,可這種頂奢的穿戴,她卻是望塵莫及。
她的一條項鍊頂多也就幾百萬,過千萬的奢侈品從來沒有過。
杜家排在M國豪門圈的末尾,杜父自杜若成年起,就帶著她出席各種宴會,目的就是希望她能攀上哪家的豪門公子,帶著杜家更上一層樓。
所以,M國的那些千金名媛們,杜若基本都認識。
可眼前這個女人全身如此名貴,她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想到她跟白湛和那位男人的互動,杜若心中有了答案:這個女人一定是傳說中的撈女。
在這個圈層裡,她見過太多為了錢想盡辦法勾引男人,努力擠進豪門圈子的女人了。
她身上的這一身行頭,一定是哪個男人給她買的。
杜若眼神輕蔑地看著墨闌笙,趾高氣昂地問道:“這位小姐,敢問尊姓大名?”
墨闌笙視線淡淡落在她的身上,輕聲開口:“我姓墨。”
果然被她猜對了,M國眾多豪門裡,就沒有姓墨的。
杜若眼中的輕蔑更甚:“墨小姐這一身行頭是自己掙錢買的嗎?”
這赤裸裸的言語,就差直接問她是不是靠睡男人得來的了。
墨闌笙一秒就讀懂了杜若心中所想,笑著捋了捋自己的長髮,很配合地說:“怎麼可能,我長得這麼美,只要揮揮手,自然有男人給我雙手奉上,哪還用自己買啊。”
秦紹蓁嘴巴張成了個“O”形,他碰了碰一旁的施藍宇,貼在他耳邊壓低聲音說:“有好戲看了,好久沒看到嫂子打人了。”
施藍宇揚了揚眉,病床上的白湛則託著腮,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的臉要不麼這過見沒還,的臉要不過見,哼冷中心若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