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撈女都是伏低做小,就算想要什麼,也是暗戳戳地提醒金主,還沒見過這麼明目張膽說出來的。
她譏諷道:“那想必墨小姐為了這些珠寶首飾,耗費了不少體力吧?”
這就是暗指她的這些東西都是靠身體換來的,要是一般的撈女,此刻肯定羞愧得無地自容了。
要知道,撈女雖然是靠姿色騙人騙財,但表面上都喜歡裝清高,最不喜歡有人把她們撈女的身份擺在明面上。
她沒想到,對面的女人只是笑了笑,便承認了:“對啊,吃飯、睡覺、聊天,確實需要體力。”
她沒說錯啊,她戴的項鍊和手鍊,包括腕錶,都是傅瑾梟送她的。
而她跟傅瑾梟在一起,能做的事情也就是一起吃飯、睡覺、聊家常,沒毛病。
看到女人得意的笑臉,杜若一下子就炸毛了。
她還得意上了,人怎麼能沒臉沒皮到這種地步?
雖然她也很想男人給她買東西,但對面女人這副得意洋洋,向她炫耀的樣子,讓她看了非常的不順眼。
“這麼說,你承認你這身奢侈品是靠出賣肉體換來的了?”
墨闌笙“嘖”了一聲:“你是哪家的千金?說話怎麼如此粗俗啊?”
杜若:“我粗俗?你一個男人花點錢就能玩的撈女,敢說我粗俗?”
墨闌笙捋了捋頭髮,挑眉:“怎麼?你一個山雞還想讓別人誇你優雅嗎?”
“你說誰是山雞?”
這時,洗好葡萄的傅瑾梟從小廚房走了過來。
他的目光落在墨闌笙的手上,這才發現她右手無名指上的婚戒不見了。
她居然把婚戒摘了?
回想墨闌笙剛下飛機時在電話裡告訴他,又重新列印了一份離婚協議書,想必婚戒是跟離婚協議書一起放在他的書房了。
傅瑾梟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但現在顯然不是他上去追問的時候,他穩了穩心神,笑著走了過去。
傅瑾梟捏起一顆葡萄送到墨闌笙口中,彷彿沒有看到兩個女人之間的劍拔弩張,柔聲問:“甜嗎?”
“挺甜的,”墨闌笙也捏起一顆葡萄餵給他吃,“你也嚐嚐。”
她淡淡瞥了一眼憤怒地瞪著她的杜若,用手撩起脖子上的藍寶石項鍊,對傅瑾梟說:“親愛的,這位小姐說我這條項鍊是陪睡陪出來的。我仔細想了想,這條項鍊我戴了也快有一個月了,都戴膩了。你送我的那套價值十幾個億的帝王綠珠寶又太過貴重,不適合日常佩戴。
下次再有拍賣會,你能再幫我拍幾套珠寶首飾嗎?價格要一億起步哦!”
傅瑾梟很配合地出演,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沒問題,只要你喜歡,花多少錢我都願意買給你。”
墨闌笙摸了摸自己的臉,感嘆一聲:“哎呀!真好啊!多虧了我有一張顛倒眾生的臉,和魔鬼般的好身材,只要朝男人勾勾手指,就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我這也算是靠自己的本事過上了頂級豪門裡的女人才能有的富貴生活。”
她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看向面前的杜若,目光落在了她脖子上的項鍊上:“這位小姐,你脖子上的這條項鍊有一百萬嗎?是花自己的錢買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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