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騙子，為什麼會關心一個獵物走夜路安不安全?
要麼他是高階的，要麼......他不是騙子。
我不敢往下想。
小楊發訊息問我戰況如何，我回了個「搞定」。
「你說一個騙子，為什麼要給另一個騙子還花唄?」
「......你是不是動心了?」
「我...我不知道...。」
「你打字的時候嘴角肯定翹著。」
我把手機扣過去，盯著天花板。
接下來一週，我辦了離職，拿到賠償金 11.8 萬，終於還清了債務。
趙老闆給錢的時候臉黑得像鍋底。
那天才知道，信封裡不只有他偷稅漏稅的材料，還有他勾搭女同事的照片、轉賬流水及公司生意夥伴的名單。
我沒明白周陽哪裡弄的這些資料?
錢到賬的當天下午，我把 2 萬還給了他。
「你的誠意金，還你。」
他收了，沒說別的。
但第二天我又收到一筆轉賬，備註寫著「還花唄」
。
我退回去，他又轉回來，我再退回去，他又轉回來。
22
反覆 3 次之後，我直奔他公司樓下:「你有病啊?」
「那錢是還給你的。」
「還我什麼?我沒借過你錢。」
他表情嚴肅:
「你初中是不是在七中讀的?」
「我家出事那年，我 13 歲。」
「家裡能借的都借了，親戚朋友見到我就躲。」
「我爸走的那天，我在醫院走廊上坐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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