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終於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你的誠意，我看不上。”他淡淡道。
楚一江瞳孔微縮。
他帶來的兩個貼身保鏢一首站在客廳側門，身材魁梧，氣息沉凝，都是退伍特種兵出身，內勁巔峰，跟了他多年。
他這些年能在蘇城站穩腳跟，一半靠商業頭腦，一半靠的就是這種任何時候都留一張底牌的習慣。
“既然陳先生這麼說，那就得罪了！”
他微微側頭，對門口的保鏢示意了一下。
兩個保鏢早己繃緊了神經。
得到指令，一左一右同時撲出，動作老練兇狠，一人鎖喉一人擒腕，配合默契無比。
陳羽連頭都沒回。
只是肩膀微微一沉。
一股氣浪透體而出，兩個保鏢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
魁梧的身形在半空中硬生生頓住，然後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門框兩側的牆壁上。
牆體被砸出了兩個明顯的凹陷，石灰和碎磚簌簌落下。
從頭到尾，陳羽的手都插在大衣口袋裡。
楚一江臉上的沉穩終於出現了一道裂縫。
他握著扶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將嘴裡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第一次感到一種無力。
不是商場上的博弈失敗，不是資金鍊斷裂，而是一種根本不在同一個維度的碾壓。
他所有的籌碼、所有的話術、所有的算計，在這一刻都失去了意義。
陳羽沒有再看楚一江。
陳羽走到林晚星面前，低頭看著她哭得紅腫的眼睛，看著她手腕上被掐出的淤青，問：“怎麼哭了？”
聲音很輕。
輕得只有她能聽見。
與剛才的殺伐之氣判若兩人。
林晚星咬著嘴唇，說不出一個字。
她只是抓著他的衣袖，手指攥得骨節發白，像是怕他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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