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世誠靠在枕頭上，輸著液。
陳書琪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翻看卷宗，陳書婷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夜色出神。
窗外的省城，霓虹璀璨，車流如織。
“書婷。”陳世誠忽然開口，聲音沙啞，“你媽回去那麼久了，怎麼還沒回來？”
陳書婷轉過身，拿起手機：“我打個電話問問。”
她撥通了江美舒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多聲，終於接通了。
“媽，你怎麼還不回來？爸問你呢。”
電話那頭傳來陳嘉樹的聲音，帶著哭腔：“大姐，媽她……媽她暈倒了。”
陳書婷臉色一變：“什麼？怎麼回事？”
“都是我的錯……”陳嘉樹的聲音哽咽，斷斷續續的，“媽問我養心湯的配方，我說我一時想不起來了……媽就急了，說爸還等著喝呢，我怎麼這個時候掉鏈子……”
“然後呢？”
“然後媽就越來越激動，說她這些年白疼我了，說我連這點事都辦不好……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媽就……就突然暈過去了……”
陳書婷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臉色凝重。
“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媽是急火攻心，血壓太高，情緒激動導致的……己經打了針，現在在休息……”
陳嘉樹的聲音帶著深深的自責，“大姐，都怪我，要是我不那麼沒用，早點想起配方，媽就不會……”
“行了。”陳書婷打斷他，“我們馬上回去。”
她掛了電話，看向陳世誠：“爸，媽暈倒了，我們現在得回去一趟。”
陳世誠臉色一沉：“怎麼回事？”
“嘉樹說，媽問他養心湯的配方，他說一時想不起來了，媽就急火攻心……”
陳世誠沉默了片刻，閉上眼睛。
“你們先回去，我這邊有護士照顧。”
“爸，你一個人……”
“我沒事。”陳世誠睜開眼，擺了擺手，“你媽那邊要緊，還有……讓嘉樹好好想想那個配方，那湯對我有用。”
陳書婷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她拿起外套，拉著陳書琪快步走出病房。
陳家別墅，江美舒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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