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有人讓它“壞”了。
有人提前把這段時間的監控截取了下來，刪除了其他內容，只留下這兩段，然後透過匿名郵箱發給了她。
是誰？
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想起了陳羽之前放到網上的監控影片。
除了他還能有誰？
而且這件事對他有利。
陳書琪不敢往下想。
走廊裡，陳書婷靠在牆上，雙腿發軟。
她剛剛送走了主治醫生，被告知母親是情緒激動導致的血壓驟升，需要靜養，不能再受刺激。
不能再受刺激。
陳書婷苦笑了一聲。
這個家，還有不受刺激的時候嗎？
她推開病房的門，走進去。
母親己經醒了，靠在陪護床上，臉色蒼白如紙，眼睛紅腫，嘴唇乾裂，整個人像老了十歲。
她看到女兒進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陳書婷按住了手。
“媽，您別說話，好好休息。”
江美舒搖了搖頭，眼淚又湧了出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顫抖。
“書婷……那個影片……是真的嗎？”
陳書婷的手指猛地收緊。
她沒有回答。
她不知道怎麼回答。
她希望那是假的，希望那是有人偽造的，希望那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可她知道，那是真的。
每一個細節都是真的。
凌晨五點十三分，陳羽跪在廚房冰冷的瓷磚上，手指凍得通紅。
他嘗湯、調火候、擦灶臺、擦地板。然後把湯端到陳嘉樹門口，敲三下門，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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