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陳羽一眼，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什麼都沒說，扶著陳世誠往外走。
陳書雅被人架起來，踉踉蹌蹌地跟在後面。
陳家人走了。
正廳裡重新安靜下來。
蘇溪看著陳羽的背影，心裡一陣酸澀。
“陳羽……”她輕聲開口，“你還好嗎？”
陳羽轉過身，臉上己經恢復了平靜。
“我沒事。”他笑了笑，“只是有點累。”
蘇溪點點頭，沒有多問。
她知道，有些傷口，不是一朝一夕能癒合的。
但她願意等。
等這個人，真正從那片陰影裡走出來。
陳家人灰溜溜地離開了蘇家老宅。
車上，陳世誠癱坐在後座，臉色灰敗，像一具行屍走肉。
陳書雅蜷縮在角落，還在哭。
陳書婷坐在副駕駛上，一言不發。
“爸……”陳書婷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我們怎麼辦？”
陳世誠閉上眼睛，沒有說話。
他也不知道怎麼辦。
陳氏集團股價暴跌，合作方紛紛解約，銀行開始催貸，股東們吵著要撤資……
而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他們對陳羽的所作所為。
報應。
這就是報應。
“先回去。”陳世誠聲音沙啞，“再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
他心裡清楚，己經沒有什麼好計議的了。
陳羽不肯原諒他們，蘇家又站在陳羽那邊，他們陳家，己經走投無路了。
車子駛入陳氏別墅，還沒停穩，江美舒就衝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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