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是一間審訊室，不大，二十來平米，一張鐵桌，兩把鐵椅，牆上掛著一排監視器，螢幕上顯示著隔壁房間的畫面。
隔壁房間裡，矮胖男人和精瘦男人分別被銬在鐵椅上，垂著頭，像兩隻被拔了毛的雞。
“陳顧問，你要不要親自審？”秦牧瑤問。
陳羽搖了搖頭：“你審，我在旁邊聽著就行。”
秦牧瑤點了點頭，走進隔壁房間。
陳羽和周嵐站在監視器前，看著螢幕上的畫面。
秦牧瑤拉開鐵椅坐下，將手裡的資料夾扔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矮胖男人抬起頭，看到秦牧瑤那張冷峻的臉，嘴唇哆嗦了一下。
“姓名。”秦牧瑤的聲音冷得像冰。
“山……山本一郎。”
“國籍。”
“……島國。”
“在‘暗月’組織中的身份。”
矮胖男人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東部地區，技術負責人。”
秦牧瑤的手指微微一頓。
技術負責人。
那就是說，那個地下陣法和能量節點，跟這個人有首接關係。
“那個能量節點，是你們建的？”
“是。”
“什麼時候開始建的？”
“十五年前。”
秦牧瑤的手指攥緊了筆。
十五年。
“你們建這個節點，目的是什麼？”
矮胖男人低下頭，沒有說話。
“說。”秦牧瑤的聲音拔高了幾度。
“培養……培養武道高手。”矮胖男人的聲音發澀，“從地脈中抽取能量，轉化為可供武者吸收的能量，加速修煉程序。”
“加速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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