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過了十幾分鍾，警笛聲由遠及近。
兩輛警車停在交易中心門口，西個穿著制服的民警走了下來，為首的是個西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面容嚴肅。
民警走到陳書琪身邊，蹲下身看了看她的狀況，又抬頭看了看陳羽。
“你打的？”
“是。”陳羽點頭。
“為什麼打人？”
“她先動的手。”陳羽語氣平淡，“我正當防衛。”
“你放屁！”陳嘉樹站了起來，眼眶通紅，“我親眼看到的，我哥他……他下手特別狠，一腳就把我姐踹飛了，撞在牆上……”
民警皺了皺眉，看向交易中心的工作人員：“有監控嗎？”
工作人員連忙點頭：“有有有，走廊裡有監控。”
“調出來。”
幾分鐘後，監控畫面被調到了民警的手機上。
畫面裡，陳書琪追上去，攔住陳羽，用手指戳他的胸口，情緒激動，然後抬手扇巴掌。
陳羽握住了她的手腕，她掙脫後另一隻手又扇了過去。
緊接著，陳羽抬腿，一腳踹在她腹部，她倒飛出去撞在牆上。
整個過程清晰完整，沒有斷章取義。
民警看完，沉默了片刻，轉頭看向陳嘉樹：“是你姐姐先動的手？”
陳嘉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你姐姐先動手扇人，對方屬於正當防衛。”民警的語氣平靜而客觀，“這個案子，我們建議調解處理。”
“如果你們堅持要追究，那就一起去派出所做筆錄，但根據監控來看，你姐姐不佔理。”
“可是……可是她被打成這樣……”陳嘉樹急了。
“被打成這樣也是因為先動手。”民警打斷他，“如果你們不同意調解，那就走程式。但我要提醒你們，走程式的話，你姐姐也可能因為先動手被追究責任。”
陳嘉樹咬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陳書婷走過來，對民警說：“同志，我們自己解決，不追究了。”
民警點了點頭，又看了陳羽一眼：“年輕人，下手還是注意點分寸。”
陳羽沒有說話。
民警帶著人離開了，警笛聲漸漸遠去。
走廊裡恢復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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