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評價一件有趣的玩具，“我本來想留你們一條狗命，讓你們回去給秦家傳個話，現在看來……是我太仁慈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腳底踩在碎裂的地磚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柄重錘，砸在三個供奉的心口上。
魏長庚的臉己經徹底沒了血色。
那枚鐵釘還插在他掌心，但上面的幽光己經黯淡了大半，他渾身的力氣彷彿被那一擊抽乾了，此刻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他仰頭看著陳羽一步步走來，看著那雙漆黑的瞳孔越來越近，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像一隻被捏住了脖子的野狗。
“你……你到底是什麼……”
他沒能說完。
陳羽抬起右手，五指微張，一股無形的勁氣從掌心湧出，精準地落在魏長庚的天靈蓋上。
魏長庚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像被抽去了所有骨頭一樣，軟塌塌地倒了下去，倒在他自己嘔出的那一灘血汙裡。
“我說了，你不配知道。”
陳羽收回手，目光轉向另外兩個大師。
那兩人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銅鏡和短匕掉在腳邊，卻連撿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他們看著魏長庚倒下的模樣，又抬頭看向陳羽，嘴唇劇烈哆嗦著，卻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你們……”
“不、不要……”高個子男人的聲音嘶啞而破碎，“我們只是奉命行事……饒命……”
“饒命？”
陳羽低頭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極淡，“你們既然己經修煉如此邪術，想必己經勾結島國那邊，沒少殺害鎮武司隊員吧？？”
高個子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你怎麼……”
“你們體內的陰煞之力，己經侵入了五臟六腑。”陳羽打斷他，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醫學結論，“就算我不殺你們，你們也活不過三個月。”
高個子男人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周嵐。”
“在。”
周嵐己經爬了起來，站在貴賓區沙發旁邊，聲音帶著一絲喘息。
“沒想到秦家還參與境外勢力。”陳羽頭也不回，“這兩人，帶回去給秦牧瑤，讓她好好審審。”
周嵐趕忙點頭，她是沒有想到秦家的供奉竟然也參與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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