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瑤大步踏入大廳，黑色作訓服的衣襬隨著步伐微微擺動，肩章上的一槓三星在從破碎天窗斜射進來的光束中泛著冷冽的光。
她身後那八名全副武裝的軍人動作整齊劃一地散開，呈扇形將大廳出口徹底封死，微衝槍口微微壓低，卻帶著隨時可以抬起的緊繃感。
王副局長的目光落在秦牧瑤身上，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他認得這個女人，鎮武司省城總部外勤三隊隊長，秦牧瑤，在省城系統內以作風強硬、不近人情著稱。
他更認得她身後那些軍人。
那是省軍區首屬的作戰單位，一旦調動，意味著事情己經超出了普通公安系統的管轄範疇。
這一點，從那些武警的表情各異上，就能看得出。
“秦隊長。”
王副局長開口，聲音依舊沉穩，但語速比剛才慢了半拍，“你們鎮武司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
“這是蘇城的地界，是公安系統的職權範圍，你們調動軍隊介入地方事務，程式上說得過去嗎？”
秦牧瑤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她走到大廳中央，目光掃過滿地狼藉，在秦伯仲的屍體上停留了一瞬，眉頭微微蹙了一下，隨即移開，落在王副局長臉上。
剛才周嵐就提前告知秦家供奉展露出的力量正是暗月組織的一些秘術。
再加上之前的一些調查，基本上己經確定秦家勾結境外勢力，組建大陣。
“王副局長，你來得正好。”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冽，“這裡有一起涉及境外勢力的重大案件，我需要你們公安系統配合，而不是阻攔。”
王副局長的臉色沉了下來：“秦隊長，你別跟我打官腔，我現在說的是殺人案，秦伯仲死了，屍體就在那裡，眾目睽睽之下被你們鎮武司的人當眾擊殺，你一句‘境外勢力’就想把事情壓下去？”
他往前邁了一步，聲音拔高了幾分：“我不管你們鎮武司有什麼特殊許可權，當眾殺人就是當眾殺人！今天你不把人交出來，我就把這件事捅到省裡、捅到部裡！我倒要看看，鎮武司能不能一手遮天！”
他身後的武警們雖然沒有動作，但槍口依舊穩穩地對著陳羽的方向。
大廳裡那些縮在牆角的商人們，此刻又像是被重新點燃了什麼，竊竊私語聲再次響起來。
“對啊！殺人償命！他當眾殺了秦二爺，憑什麼不能抓他？”
“就是！鎮武司怎麼了？鎮武司就能隨便殺人？”
“王副局長說得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陳世誠站在人群最前面，臉色青白交加，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拼盡全力的急切：“王局長說得對！這個逆子殺了人！必須繩之以法！不能因為他是鎮武司的人就包庇他！”
他轉頭看向秦牧瑤，渾濁的眼底翻湧著恐懼和一絲孤注一擲的狠厲：“你們鎮武司要是包庇殺人犯，我就去省裡告！去京城告！我就不信沒有說理的地方！”
陳書琪也擠上前來，半邊青紫的臉顯得格外猙獰：“你們聽到了嗎？殺人償命！今天你們不抓陳羽，我們就聯名上訪！整個蘇城的商界都會聯名！你們鎮武司能扛得住嗎？”
她說著，轉身對著那些縮在牆角的富商們大喊：“各位！你們說是不是？他當著我們的面殺了人，你們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他逍遙法外？”
那些富商們面面相覷，有人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頭，聲音雖然不大，卻在寂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晰：“對……殺人償命……”
。泡著冒地嘟咕嘟咕，水的騰沸將即鍋一像，多越來越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