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瑤的目光從那些叫囂的面孔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王副局長臉上。
她沒有發怒，甚至沒有提高音量，只是從戰術背心的側袋裡掏出一部加密通訊器，按下了一個按鍵。
“各位。”
她的聲音平靜而清晰，“在你們繼續叫囂之前，我建議你們先聽一聽我這裡的一段錄音。”
她按下播放鍵。
通訊器裡傳出一段清晰的對話——
“魏長庚……那枚鐵釘是什麼東西？你從哪裡得來的？”
“那是……那是暗月組織……給我們秦家的……用來……用來提取地脈靈氣……”
“暗月組織？你們秦家跟暗月組織有合作？”
“……是……老太爺……早在十年前就……就跟他們合作了……我們幫他們在蘇城……建立能量節點……他們……幫我們培養武道高手……”
錄音到這裡斷了，只剩下一段雜音……
大廳裡瞬間安靜了。
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還在叫囂“殺人償命”的富商們，嘴巴還張著，聲音卻卡在了喉嚨裡，像一群被突然掐住脖子的雞。
王副局長的臉色變了。
他隱約猜到“暗月組織”是什麼來頭了。
那是鎮武司和國安系統多年來重點盯防的境外勢力，其性質之惡劣、危害之深遠，遠超普通刑事案件。
如果秦家真的跟暗月組織有勾結，那秦伯仲的死就不再是一起普通的殺人案，而是涉及國家安全的重大案件。
“這……這不可能……”他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動搖，“秦家是省城西大家族之一，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秦牧瑤打斷他，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魏長庚是秦家供奉，半步宗師，他的話你也不信？還是說，你覺得我偽造了這段錄音？”
王副局長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他當然不敢說那是偽造的。
鎮武司的審訊錄音有完整的加密鏈條和數字簽名，在法庭上可以作為有效證據提交。
如果那是真的，那他剛才的所作所為。
在秦家涉嫌勾結境外勢力的前提下，堅持要抓捕鎮武司的外勤負責人就是嚴重失職。
“還有。”
秦牧瑤的聲音繼續，“那兩個供奉展露出來的邪術來源全部來自暗月組織。”
此言一齣，奄奄一息的魏長庚以及那兩名大師，皆是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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