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糰子對“晝星互助會”這個名字表示了強烈鄙夷。
【平庸。乏味。毫無神秘學張力。】
林晝坐在書房裡，把寧枝交上來的舊資料一份份掃描歸檔。她己經沒收了等身玩偶的銀牌，命令它從客房搬去儲物間，並且明確禁止任何人對著它進行“整理心情”以外的活動。
寧枝表面答應得很快。
林晝一點也不信。
聞清嵐倒是很配合。她把“禱告時間”改成“夜間情緒記錄”，把“聖徒輪值”改成“陪伴值班”，還認真問林晝，求助表單裡是否需要加一項“是否允許報警”。林晝看著她坐在桌邊寫字的樣子，忽然覺得這個組織最荒唐的地方，也是最難徹底否定的地方。
它確實讓聞清嵐重新開始做事。
“名字是給外人看的，不是給你表演的。”
【我只是客觀指出，晝神聖教比晝星互助會更具傳播性。】
“你再說一遍？”
粉糰子繞著電腦轉了一圈，語氣莊嚴。
【晝星互助會，簡潔、合法、便於備案，充分體現宿主毫無想象力的管理風格。】
林晝伸手關投影。
粉糰子靈活躲開。
【你不能逃避歷史。】
“刪除。”
【拒絕。】
林晝抬眼：“粉糰子。”
【我是高維許可權集合體，不是你的羞恥橡皮擦。更何況，寧枝建立的資料結構相當優秀。求助分級、證據儲存、夜間陪伴、風險預警，雖然包了一層令人腳趾施工的神學外殼，但核心接近一個小型危機干預系統。】
林晝手指停住。
這也是她沒有徹底掀桌的原因。寧枝不是隻在胡鬧。她把林晝長期救她的方式拆開，重新做成可以複製的流程。聞清嵐也不是盲目跟從，她把每一條流程都改得更柔軟，更適合真正崩潰的人使用。
荒唐是真的。
有用也是真的。
林晝把其中一份表單點開。第一欄是“求助者現在是否獨處”，第二欄是“是否有可立即撤離路線”，第三欄是“是否需要陪你沉默十分鐘”。後面那一欄明顯不是寧枝寫的，措辭溫和得像聞清嵐。林晝看了很久，最終沒有刪。
林晝開啟資料夾，裡面全是寧枝整理的條目。
《吾主歷次救援記錄》
《迷途者觀察標準》
《不許殺人戒律草案》
》話伴陪潰崩間夜《
》冊手護維像聖《
。項一後最著盯晝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