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長寧的家鄉雌性也多,不然豈不是會有很多的雄性無法結侶淪為異獸了。
他對這個神秘的地方越發好奇起來,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到底是什麼族的雌性?”
長寧彎了彎眼睛,狡黠地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正式結侶之前再告訴你,現在嘛~你不是說要帶我去見他?走吧走吧,現在就去!”
長寧把手裡的光珠往蒼玄懷裡一塞:“先收起來,太招搖了。”
蒼玄掌心一翻,光珠便消失在了他的空間裡。
周圍瞬間暗了下來,只剩下遠處會場上那些篝火的餘暉在夜風中明明滅滅。
圍觀的人倒是想跟上去看熱鬧,但蒼玄一個冷淡的側目掃過來,所有人就都乖乖縮了回去。
追求儀式在片刻的騷動之後恢復了正常,只是不少人還時不時往林子那邊瞟一眼,心裡貓抓似的癢,少主到底看上那個醜八怪什麼了?
林子裡的光線一下子暗了下來。
參天的古木遮住了大半的月光,只有零星幾縷銀白從枝葉的縫隙間漏下來,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斑。
長寧幾乎是瞬間就變成了半個瞎子,腳下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要不是蒼玄扶著她,早就摔倒不知道多少次了。
裂風早就等在林子裡了。
他靠在一棵粗壯的古樹幹上,雙臂環胸,一條腿屈起來踩著身後的樹根,姿態隨意。
見到兩人走來,他沒有迎上去,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算是打了個招呼。
月光落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照亮了一道從眉骨延伸到下頜的舊疤痕,讓他本就冷厲的面孔更添了幾分生人勿近的煞氣。
就在一個時辰前,裂風還在苦口婆心地勸蒼玄。
他的原話是:“今天一起下場追求雲姒,她身邊那幾個廢物獸夫最高的也才三階中期,根本攔不住我們。我馬上就能突破西階了,到時候我們聯手,滄瀾崖沒有任何人會是我們的對手。”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篤定,因為他覺得這是最優解。
至於感情,那玩意兒太奢侈了,不在他的考量範圍之內,當然,他也不是真的有多喜歡雲姒。
獸世的雄性找雌性結侶,一看天賦,二看眼緣,而云姒在這兩條上都符合標準。
可現在,蒼玄帶著一個滿臉紅斑、瘦小得像鼠族雌性一樣的亞雌來到他面前,告訴他這就是他要追求的人。
裂風低頭打量著躲在蒼玄身後的那個身影,費了很大力氣才忍住沒有當場皺起眉頭。
這個小雌性也太矮了,頭頂才堪堪到蒼玄的胸口,瘦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跑。
膽子也小,一進林子就往蒼玄身邊縮,連正眼都不敢看他。
就這?蒼玄的眼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獨特了?
不過裂風沒有把這些想法寫在臉上。
他打定主意先假意答應,找個合適的機會,趁他們還沒結侶,偷偷把這個小雌性處理掉就是了。
到時候蒼玄傷心一陣子,自然就會清醒過來。
。子矮小個麼這上會也風裂他得覺,信自的來裡哪是底到玄蒼,通不想在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