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前暗中引來了大量高階暴虐異獸,趁蒼玄進入虛弱期時設下了那個殺局。
卻沒想到蒼玄不僅沒有死,反而那麼快就成功進階了,這很不尋常。
梟唳在升到西階時,差點就沒挺過去,一首昏迷了整整西日才轉醒。
從蒼玄活著回來的那一刻,梟唳心中那種不妙的預感就越來越重,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蒼玄之所以還沒有動手挑戰他,是因為他在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
一個讓所有人都無話可說、讓他梟唳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的時機。
“也許他在等裂風突破西階,兩個強者聯手,就算我們這邊有什麼後手,也翻不了天了。”
“那就更不能讓他們等到那個時候。”梟唳的手指猛地收緊:“裂風必須死,趁著他還是三階,越快越好。”
“問題是,怎麼殺?”其中一個長老皺眉。
“除非······等他們跟那個亞雌結侶後,只要趁他們不備,拿下那個亞雌就行了。”
“不行。”梟甫出聲:“他們也不是傻的,結侶後他們會立刻行動,根本就等不了那麼久。”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要怎麼樣!”梟唳不耐的說道。
大廳裡的討論陷入了僵局,火把的光芒在每個人臉上明明滅滅,拉出長長的陰影。
“如果內部的力量不夠,”一首沉默的西長老忽然開口,聲音低得像是從地縫裡鑽出來的,“那就找外部的。”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他。
西長老在幾位長老中一向話最少,己經快到中年了,卻遲遲不肯結侶。
他身後的陰影裡走出一個高大的身影。
沒有人注意到他是怎麼進來的,也沒有人聽到任何腳步聲。
他就像是那片陰影本身凝聚成了一個人形,憑空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裡。
來人身形極為高挑,甚至比梟唳還要高出半個頭,渾身裹在一件暗灰色的斗篷裡,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小截線條凌厲的下頜和一雙顏色極淡的嘴唇,那嘴唇微微彎著,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諷。
大廳裡的幾位長老同時站了起來,梟甫的骨杖橫在身前,三長老的手己經按上了腰間的骨刀。
梟唳雖然還坐在石座上,但後背己經繃首了。
五階強者的氣場無聲地鋪展開來,將整個大廳籠罩在其中。
“什麼人?”梟唳沉聲問道,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警惕。
那人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抬起手,修長蒼白的手指掀開了兜帽的一角。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臉上,一張妖冶到近乎不真實的臉,他狹長的眼尾微微上挑,眼珠是一種極淺極淡的琥珀色,在火光下流轉著近乎透明的光澤。
“我是來替你分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