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五天。
陸沉的御劍能力穩步提升。沉淵雖然還是個暴脾氣——最遠飛五十米就得歇菜，但木劍代步己經完全沒問題了。
繞洞天一圈三分鐘。手機零跳轉。轉彎不飄。加速不顫。
金丹期的靈力儲備配合道體的超高轉化效率，續航時間遠超同階修士。按系統的說法，正常金丹初期的修士御劍飛半個時辰就得找地方坐下喘氣。他能飛兩個時辰還有餘力。
沉淵的溫養進度到了百分之一點七。
慢歸慢，但每天都在漲。鏽層之下偶爾閃過的幽藍微光，比五天前頻繁了些。
這天傍晚。
蘇無崖罕見地沒有賴在吊床上。他站在歪脖樹下，手裡提著酒葫蘆，朝陸沉和青鸞招了招手。
“過來。”
兩個字。
陸沉和青鸞對視一眼，同時走了過去。
老頭坐下來。盤腿。酒葫蘆擱在膝上。臉上的表情比平時多了一分正經——大概是從“完全不正經”升級到了“稍微有那麼一丁點正經”。
“小子。”蘇無崖開口。
“在。”
“你在山上待了快西十天了。”
陸沉點頭。
“基礎打得差不多。是時候下山見世面了。”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扔進了平靜的水面。
陸沉的心跳漏了半拍。
下山。
這兩個字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又一圈。下山意味著回到外面的世界。意味著距離落星宗更近一步。距離方晉更近一步。距離小瑤更近一步。
西十天。
西十天前他是一縷將散的魂魄，被一個邋遢老頭從閻王殿門口撈了回來。西十天後——金丹在體，劍在手側，道意初成。
“可以嗎？”他問。聲音比自己想的要平穩。
“可以。”蘇無崖說，“但有個條件。”
他豎起一根手指。
陸沉看著那根手指，腦子裡飛速運轉——會是什麼？不能暴露師門？不能惹元嬰期以上的強者？還是什麼修行上的額外考核？
“什麼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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