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打得過？”
“記得問他家裡有沒有好酒。”
陸沉把鈴鐺捏在手裡，等著後話。
蘇無崖沒再繞。
“遇到金丹以上的，能走就走。走不掉，搖三下。”
“您聽得見？”
“聽得見。”
“隔多遠？”
“只要你還在這方天地裡。”
陸沉看了看掌中的鈴鐺。
青鸞也湊近瞧了兩眼。
她沒見過這東西。
但蘇無崖肯拿出來，說明陸沉這趟下山並不只是買酒。他嘴上說得松，退路卻先給徒弟留好了。
蘇無崖看著他收好，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正色說道：“還有最後一件事。”
陸沉抬頭。
“你下山後，不許首接去落星宗。”
空氣安靜了一瞬。
陸沉的手在袖中攥了一下。
“現在還不到時候。”蘇無崖看著他的眼睛，“你急著去只會打草驚蛇。方晉背後有人。那個人，你現在應付不了。等你再強一些。”
方晉背後有人。
這個資訊陸沉不是第一次聽到。趙寒松他們在外面探到的訊息是天樞宗。但師父的口氣——“那個人”，不是“那個宗門”。
是某個具體的人。
比天樞宗還要更深一層的東西。
“……我知道。”陸沉低下頭。
拳在袖中攥緊。又鬆開。
他知道。
他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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