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彈出一條記錄：“陸尋情緒狀態輕度提振，期待感上升。”
遲念在心裡小聲說了一句：“陸尋，你想知道念尋科技是誰嗎？”
“你想知道的時候，我就告訴你。”
“但不是現在。”
“陸澤野，你慢慢等，看陸氏會不會倒。”
一週後，第一筆資金準時到賬。
陸氏集團的財務總監親自跑到陸尋辦公室，語速比平時快了三倍：“陸總，念尋科技的第一筆款到了，八千萬，備註是‘戰略合作預付款第一期’。這筆錢進來之後，下個月所有到期的短期債務可以一次性全部覆蓋。”
陸尋坐在桌前，看著財務遞過來的銀行到賬通知單，右手握著那張紙，沉默了好幾秒。
他點了點頭：“按計劃走，先把供應商欠款和銀行貸款結清。剩下的部分暫時不動，等第二期到了再統一安排。”
財務總監走後，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陸尋低頭看著那張到賬通知單上的數字，指腹輕輕在“念尋科技”西個字上停了一下。
他忽然問了一句：“遲念在嗎？”
遲念正在隔壁整理合同，聽到陸尋叫她，端著一杯溫水推門進去：“陸總，您找我？”
陸尋把到賬通知單放在桌上，轉了方向給她看：“念尋科技的錢到了。”
遲念湊過去看了一眼，表情拿捏得恰到好處：“這麼快？那挺好的，公司資金壓力一下子小了吧？”
“嗯，”陸尋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臉上，像在觀察什麼，但語氣很隨意，“你認識這個念尋科技的林總嗎？”
遲唸的心跳漏了半拍，但臉上的笑容穩穩當當：“認識，但不熟，怎麼突然問這個？”
陸尋收回目光，低頭拿起桌上的筆：“沒什麼。就覺得這個方案來得太巧了。盛恆的技術、遠見的投資、念尋的資金鍊，三個環節像提前排好的一樣。”
遲念端著水杯的手紋絲不動：“人家就是專業做這個的，市場嗅覺敏銳唄。”
陸尋沒有再追問。
他低頭翻檔案，右手握著筆，在檔案邊角上畫了一個很小的圈。
遲念退出去之前，餘光掃到那個小圈——圓圓的，像一個被刻意壓住的問號。
她回到自己辦公室，關上門，靠著門板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系統：“宿主，陸尋己經開始產生合理懷疑。”
遲念：“我知道。我撐得住。”
系統：“建議宿主在適當時機主動透露部分真相，而非等待他發現。後者可能引發信任危機。”
遲念想了想：“再等等。等陸氏真正站穩了，我再告訴他。”
同一天下午，陸澤野那邊也收到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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