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沒有回答，目光落在她背上透出衣料的藥膏痕跡上。
“疼不疼？”
“疼。但我知道皇姐比我更疼。”
遲念看著她。
“你打我的時候，手也在抖。”
皇帝垂下眼，像被這句話戳中了什麼。
她沒有接話，放下了筆，靠進椅背裡。
“朕打你的時候在想，如果你這一次只是鬧著玩的，那朕這西鞭子打得也算值了。
但如果你是真的，那朕打的每一鞭都是打在你自己選的路上。”
“我是認真的。
皇姐，你白天打了我西鞭子，問了我西次收不收回——我一次都沒有退縮。”
皇帝看著她，隔著一張御案的距離，燭火在兩個人之間緩緩跳動著。
“朕己經知道你是真的了。
你走之後朕把人叫來看了，也跟他說了話。”
遲念微微動了一下。
“皇姐跟他說什麼了？”
“朕告訴他，你為了他捱了西鞭子，為了給他求正夫的位置。
朕讓他記住你為他做的事。”
皇帝頓了頓。
“他是個好孩子。他握著你的手的時候，那個樣子，不像是裝的。
朕看得出來。”
遲念低頭，彎了一下嘴角。
皇帝拿起硃筆。
“但朕白天打了你西鞭子，不只是為了試你是不是認真的。
朕也是為了穩住朝堂上的那些人。
謝家的事，你應該知道。
“皇姐是想借此敲打謝家。”
“不止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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