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正要開口再問，殿門口傳來一道聲音。
“你們在聊什麼？”
遲念跨過門檻走了進來，目光掃過殿內眾人，最後落在謝路衍身上。
鳳君掩著帕子笑了一下。
“我們在問你家王夫是怎麼把你哄得團團轉的。”
旁邊一位侍君點頭附和。
“我們正聽到精彩處呢。”
遲念偏頭看了謝路衍一眼，她沒有拆穿他，只是彎了一下嘴角。
“他說的倒也沒錯。
他確實會裝可憐——不過我每次都上當。”
殿內又笑了一陣。
遲念等笑聲落了落，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你們要是覺得他的法子好用，大可以試試用在皇姐身上。
我皇姐，……其實也挺吃這一套的。”
她說得輕描淡寫，像在隨口提一件小事。
那一瞬間的停頓裡有一層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東西——她在把一條線遞到他們手裡。
他們若對她好，他們自然會多去女帝面前走動。
他們多去走動，女帝身邊就會多幾個真正願意陪著她說話的人。
她低頭又喝了一口茶，在心裡輕聲說了一句。
“皇姐，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又坐了片刻，遲念把茶盞放回案上，偏頭看了謝路衍一眼。
“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謝路衍應聲放下手裡的茶壺，站起來朝鳳君和幾位侍君行了一禮。
“今日叨擾諸位了。”
鳳君擺了擺手。
“哪裡的話，王夫以後常來坐坐才好。
你方才說的那些法子，我們還要好好琢磨琢磨。”
殿內又響起一陣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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