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回去慢慢教。”
馬車繼續往前駛去，穿過午後的街巷，朝著凌王府的方向緩緩前行。
馬車在凌王府門前停穩的時候，門房己經迎了上來。
“殿下，顧管事和秦管事回來了，正在前廳等著。”
遲念下車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
“他們回來的還挺快。”
“說是收到殿下大婚的訊息，特地趕回來道賀的。”
“不過看顧管事的神色，好像還帶了些別的訊息。”
遲念和謝路衍穿過庭院走進前廳的時候，顧長寧正站在窗前。
他穿著一身半舊的青灰長衫，袖口沾著一點風塵，像是一路趕回來還沒來得及換洗。
秦硯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面前放著一隻木箱和一隻包袱，包袱還沒解開。
他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臉上浮起一層溫和的笑。
“殿下，新婚大喜。”
遲念沒有寒暄。
“你們回來得正好。
我前幾日傳信讓你們留意的那個山谷，有沒有什麼發現？”
顧長寧放下茶盞，聲音壓低了半分。
“殿下，那山谷裡確實有東西。
我和秦硯在谷口外圍蹲了五天，摸清了大概，裡面常駐的至少一萬人以上。
營地扎得極深，外圍有明哨暗哨交替，不像是普通的山匪，倒像是受過訓練的私兵。”
他頓了一下。
“我們本來收到大婚的訊息，想著回來恭賀殿下大喜，正好在路上接到了殿下的新指令，就折回去多盯了幾天。”
秦硯接過話。
“谷口的位置很隱蔽，入口有兩處，一處在北面山坳裡，一處在東面溪澗盡頭。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方向，路過也不會發現。”
遲唸的目光在兩人臉上各停了一瞬。
“你們辛苦了。有沒有打草驚蛇？”
“沒有。我們只在外圍轉了轉，沒有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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