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姿勢？”
“就……腿有點不太對勁啊，邁步子的時候有點僵。”
“真的假的？我沒注意。”
“真的，我眼神好著呢，她剛才從大堂走過去的時候我就發現了。”
“你這麼說我也想起來了，好像確實和平時不太一樣。”
“嘿嘿，那你說，這是為什麼啊？”
“還能為什麼？昨天晚上怕是跟霍總一晚沒睡唄。”
“嘖，霍總那個體力，程秘書那小身板受得了？”
“你操什麼心，人家那叫能者多勞。”
“不過說真的，程秘書那個身材真是沒得挑，腰細腿長，該有的地方一點不少，穿職業裝裹著都看得出來，那屁股，那腰線，霍總天天看天天摸，真是讓人羨慕。”
“那可不，那身段走起路來都帶風，你們注意到她……那的弧度沒有？”
“廢話，誰沒注意到，就是平時不敢多看而已。”
“也就是在霍總身邊，要是擱別人那兒早就被人惦記上了。”
“嘿嘿，你想惦記？”
“想想怎麼了，又不犯法。”
“要我說，霍總吃了這麼多年也該膩了，什麼時候換換口味，咱們也能跟著喝口湯。”
“你想得美，霍總的女人你也敢碰？”
“不碰就不碰，還不讓人想了？”
“就她那長相那身材，哪個男人看了不心動？”
“我要是霍總，天天把她留在辦公室裡門都不讓她出。”
“你們說，她那個腰那麼細，抱起來是不是跟沒骨頭似的？”
“肯定爽啊，你看她平時走路那個勁兒，就知道在床上差不了。”
“行了行了，越說越離譜了。”
“怕什麼，她又聽不見。”
電梯門徹底合上，那些聲音被隔絕在外。
程佳靠在電梯壁上，看著跳動的樓層數字。
她的手指攥緊了包帶，指節泛白。
原來連走路都被人看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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