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閨女，程佳。”
程建國收回手機，語氣隨意的很。
“在城裡上班，今年二十七了。”
趙老四搓了搓手，臉上堆出笑來。
“老程你閨女長得可真俊啊，這模樣擱城裡都是數一數二的。”
“那當然，我閨女隨她媽，從小就是村裡最水靈的。”
程建國把手機揣回兜裡。
“跟你說實話吧，她年紀也不小了，我尋思著該給她找個好人家。”
“你要是真有那個意思，咱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聊聊。”
趙老四的視線還在程建國放手機的口袋上停著。
“老程，你這話當真？”
“我大老遠跑過來跟你開玩笑的？”
程建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過老趙你也知道，我家佳佳條件好，在城裡上了這麼多年班，眼界高。”
“你要是想娶她，那誠意得拿得出來。”
趙老四往前傾了傾身子。
“八十萬，我說話算話。”
“只要閨女願意，八十萬彩禮一分不少，另外鎮上那套房子也可以寫她的名。”
程建國的手指在茶杯沿上摩挲了兩下，臉上的表情沒變，心裡已經在盤算那八十萬能在牌桌上坐多久。
“那行，我先回去跟她說說，回頭給你信。”
“好好好，老程你可一定要幫我多美言幾句。”
趙老四送他到門口，又追了一句。
“要是成了，我請你喝一個月的酒！”
程建國擺擺手走了。
趙老四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掏出自己的手機把那照片又翻出來看了一遍。
螢幕上白襯衫的女人朝他淺淺地笑著。
他盯著看了很久，咂了咂嘴。
程佳提著鐮刀出了門，沿著村道往山坡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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